“小姐,還有兩個時辰就能趕到司徒府了。”
馬伕畢恭畢敬的對司徒雪稟報着。
她眼眸微垂,剛想要說甚麼,卻覺得一陣溫熱。
糟糕...居然這個時候來癸水了...
“小姐,前邊有驛站,奴婢讓馬伕停停!”婢女白月立刻領神,叫停了馬伕。
司徒雪提着裙襬急匆匆的衝進了驛站的茅廁,一開門卻猛地撞進了甚麼人的懷裏!
司徒雪敏銳的嗅到空氣中,除了茅廁的臭氣,竟然還有一陣濃烈的血腥味!
她是大夫,她很清楚這就是血的味道!
司徒雪的內心咯噔了一聲。
半夜三更,茅廁裏有人,而且還渾身的血!
怎麼想都不是好事!
“抱歉,小女子這就離開!”
“小姐出手相助,在下必有重謝!”
那人突然一把扯下司徒雪的衣裙,將她按在恭桶上,自己則躲在了門後面!
他做完這一切,茅廁的門便被甚麼人狠狠的推開了!
……
“司徒小姐能解此毒?”
他看向司徒雪,眼神炯亮。
這女人,他倒是知道。
司徒家的庶女。
原本....應是他的妻。
他不想與這些無聊的深宮女人成婚,卻沒想到如今一見,竟是個奇女子。
事發突然,她不急不躁,甚至能夠勘測到他中了毒!
“能解。”
司徒雪松開了手,想要扯下男人臉上的口罩。
她要知道,眼前這皇室中人,值不值得她解!
他呼吸沉重了幾分,以他的身手,想躲開始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更是知道,他絕對不能暴露身份。
但,他卻任由司徒雪扯開了。
不知怎的,他信她。
“原來是五皇子...”
……
“這個點,你爹已經歇下了,他明日還要上早朝,你也快點歇下,明日咱們再和妹妹們見面。”
江氏將她帶到了側院,語氣裏滿是關心。
“謝謝娘。”
司徒雪看着江氏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頓時無影無蹤。
這院子,她才一走進來,便嗅到了一股迷香!
這迷香並不會讓人立刻昏倒,卻會麻痹人的神智,讓人逐漸變成一個沒有主見,任由擺佈的木偶!
江氏不捨自己的親生女兒嫁給李國師這個老翁,居然對自己使出瞭如此狠毒的手段!
若不是她在外公外婆那自幼學習醫術,恐怕還真的中招了!
“放進燻爐裏點上。”
司徒雪從包裹中拿出一束線香遞給白月。
白月在她身邊跟了那麼久,立刻意識到這裏不對,連忙去點上了。
“小姐,這剛回來第一天,他們就想下手了...”
白月四處張望着,神色有些驚慌。
“他們的女兒是想要嫁給皇子的,若不是皇上突然改了賜婚,這樁聯姻又怎會輪到我?”
司徒雪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