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俞長歌王爺大婚的日子,與將軍府嫡女暮雪聯姻!
“小姐,王爺府派來的花轎已經在到了,您趕緊上轎吧!”伴隨着喜婆的催促,暮雪滿心的歡喜和嬌羞,提着紅裙襬來到了將軍府門口。
深愛了這個男人三年,她今天終於要嫁給他了!
但是當暮雪來到門口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門口的紅花轎,只有那麼稀稀疏疏的三臺。
“你們怎麼辦事的?我們家小姐可是明媒正娶皇上賜婚的王爺府正妃!你們就抬這麼三輛紅花轎來,是怎麼回事?”暮雪身邊的婢女翠竹立刻怒喝!
三輛紅花轎,那可是納妾的!
用納妾的形式去接正妃,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恥辱!
“這是王爺的命令,奴才們只是照辦罷了。”那抬着紅花轎的人陰陽怪氣的說道:“王爺還說了,要是王妃娘娘不願意上這紅花轎,那麼這婚,便不結了!”
聽見不結二字,暮雪心裏一慌,立刻說道:“不行!這婚必須結!”
天知道她多想嫁給俞長歌!
自從三年前在深山中相見,她便對俞長歌一見鍾情!
這眼看着就要上花轎進門了,怎麼可能不結呢?
翠竹一聽便急了,不甘的說道:“可是小姐,才三臺紅花轎呀!王爺這分明——”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暮雪淡淡打斷。
……
“王妃娘娘說笑了,若不是王爺的命令,奴才們怎敢亂來?”下人冷笑一聲,“接您的妹妹,暮玲瓏!”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同樣身披紅嫁衣的女子緩緩來到將軍府門口,雖然披着紅蓋頭,但暮雪一看就知道,她就是暮玲瓏!
暮玲瓏在婢女的攙扶下,緩緩的坐上了那正妃陣仗的花轎長隊,讓暮雪心中劇痛無比!
“你們到底在做甚麼?嫁去王爺府的人是我!爲甚麼要把我妹妹接上?”暮雪忍不住衝下紅花轎,張開雙手攔在了那花轎長隊面前!
而且,又是爲甚麼,接她只用了三臺紅轎子,而接暮玲瓏卻用了足足十八臺!
“王妃娘娘,這可是王爺的命令!請讓開!”
下人不耐煩的說道:“而且是咱們王爺欽點的側妃!這件事暮將軍都是知道的!您這還沒入門呢,就開始乘風喫醋了起來?”
下人話語中的嘲諷之意甚濃,那些抬轎子的轎伕們都鬨笑了起來。
在笑這個明明只能坐三臺花轎的正妃!
笑這個姐妹共侍一夫卻還渾然不知的嫡女!
那些鬨笑和嘲諷如同銀針一樣刺入了暮雪的心臟,她面色蒼白,幾乎要暈倒!
“娘娘,快上轎子吧..”翠竹一張小臉氣的通紅,卻敢怒不敢言,將暮雪扶上了紅花轎。
轎子晃晃蕩蕩的朝王爺府抬去,路上不斷的有人撒喜糖,一片喜氣洋洋!
但是轎中的暮雪,卻淚流滿面!
“爲甚麼...長歌,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
聽到這句話,暮雪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掀開了紅花轎車簾,“長歌!你爲何要這麼對我?爲何啊!”
她愛了他整整三年啊!
就算他不愛自己,也不能做出這般羞辱啊!
“爲何?”
俞長歌跨過王爺府的門檻,輕柔的將暮玲瓏放下,看向暮雪的瞬間,眼中滿是暴怒!
“三年前你深山中遭遇馬匪,本王好心救你,你卻對本王下了媚藥!”俞長歌怒吼道:“甚至把你的親妹妹的丟在深山中任由馬匪糟蹋!你這般蛇蠍心腸,竟還跟問本王爲何?”
“王爺,你到底在說甚麼?那夜是我救了你,我根本沒有對你下藥!”
暮雪一臉的茫然,根本不明所以!
三年前她調皮,偷偷溜出將軍府踏青,卻不曾想遇到了馬匪!她自幼與孃親習得一身醫術,將手中毒粉撒去,拼命的逃竄!
卻一頭撞進了進山打獵的俞長歌懷中!
俞長歌帶着她來到山下村民的房屋中,但是卻呼吸沉重,面色緋紅!暮雪一看就知道,俞長歌是被下了媚藥,若再不行那事....恐怕會爆體身亡!
是暮雪主動獻身,用處子之血救了俞長歌!
但是他怎麼說是自己下藥的呢?
“沒對我下藥?那爲何本王救了你之後,便中了毒!”俞長歌咬牙切齒的說道:“若不是玲瓏告訴本王你自幼習醫,最拿手的便是製造那些下三濫的藥物,本王還真讓你矇在鼓裏!”
俞長歌對這個女人恨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