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沒有!一會跟我逛街,不許叫我老婆,要叫我小姐。你的身份是我的保鏢兼跟班。”林婉兒一邊說着,一邊惡狠狠瞪了李太一一眼。
李太一看着面前一臉清冷高傲的林婉兒,無奈的聳聳肩,微微點頭。
一旁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搖着發福發胖的腰肢,舉起雞毛撣子,狠狠的掄打李太一。
她輕蔑道:“李太一,我女兒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記住你只是一個倒插門的便宜貨,吃了我們林家的大米,就要懂得林家的規矩。下次再這樣,我就掄死你。”
“是!岳母大人。還有老婆。不對!林小姐,我們出發吧。”李太一臉色微微嗔怒的應道。
他剛剛握緊了的拳頭,終於還是鬆開了。
林婉兒撇了一眼,眼中裏有不加掩飾的厭惡和鄙夷。她扭頭徑直走出了大門,李太一唯唯諾諾的跟在她身後,緊跟着走出去。
剛剛走出幾米,背後便來一陣謾罵聲:“不知道老爺子生前看上這個便宜貨甚麼了。我女兒傾國傾城卻嫁給他這樣一個爛貨。”
看着前面妙曼絕美的身姿,李太一一陣恍惚失神。他心中暗道:五年了。四天鎖,我無法撼動絲毫。有的時候,我都快忘記當年的我了。李太一還是李太一嗎?
五年前,李太一從海外歸來,在林家老爺子的撮合下,他入贅林家,娶了有天北四大女神之稱的林婉兒爲妻,當年震動了整個滄府。
入贅沒多久,林老爺子病死,李太一便成了人人喊打的廢物上門女婿,林婉兒骨子裏瞧不起她,岳母又天天謾罵數落。
“走快點。每天像個飯桶一樣喫那麼多,怎麼走路像個王八一樣慢。”林婉兒一邊嘲弄,一邊扭頭怒斥。
李太一神色淡然,當即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站在林婉兒半個身位後,像極了一個稱職的跟班。
林婉兒淡淡道:“今天是大姑姑的五十大壽,我們要買一件寶物,給她祝壽。大姑姑現在是林家掌舵人,大家都想破了腦袋討好呢。”
走出沒多遠一輛保時捷,出現在他們眼前。
……
“我懂!我懂!教練何等身份,來龍國定有大事要做。若是泄露了身份,天北的龍王殿下還有天南老天師恐怕都坐不住了吧。”古玄機依舊興奮無比的說。
李太一心中默然無語,卻沒有開口解釋,因爲四天鎖的緣故,現在的他只是個普通人。
他眸光冷冽,閃爍着異常恐怖的寒芒,死死盯着古玄機道:“莫要泄露的我的身份。否則下場你自己清楚。這片大地上能夠讓我的忌憚的人,不超過五指之數,顯然你不在其列。”
古玄機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全身汗毛陡立。不知爲何,眼前的李太一半點強者氣息全無,他卻有一種如同被洪荒猛獸盯住的感覺。
“有緣再見嘍!”李太一揮揮手,淡然笑着灑脫的轉身離開。當年的他作爲教練,門下學員弟子衆多,古玄機只是其中很不起眼的一個。
看着李太一離開的背影,古玄機微微失神,他想了想,鼓足了勇氣還是跟了上去。他骨子裏又害怕李太一,只敢隔着幾米,像個害怕大人的小孩子一般,偷偷跟着。
李太一施施然的走在玄機大街,他早就察覺到身後小尾巴一樣的古玄機,沒有去理會他。
滴滴滴!
電話聲響起,李太一拿出那個老年機,接聽了電話:“你在哪呢?怎麼這麼慢?不會迷路了吧?就知道你是一個甚麼都不會的廢物。限你三分鐘來聚寶閣,否則你就不用來了。”
未曾等他開口,電話就撂了。李太一苦澀的笑了笑,四下張望,在尋找名叫“聚寶閣”的店鋪。
見他在尋找些甚麼,古玄機連忙走上前,殷勤的問:“教練。您在找店鋪嗎?玄機可以爲你效勞。”
李太一惜字如金,道:“聚寶閣!”
古玄機欣喜若狂的擺了一個請的姿勢說:“我認路。教練您請。”
說完他在前領路,李太一施施然跟在他身旁。不多時,二人來到聚寶閣門前。
這是一座四層的店鋪,在第二層的位置上,掛着一面匾額,其上龍飛鳳舞的寫着“聚寶閣”三個字。
……
貴賓室。
入目全部是黃花梨製作的傢俱,堪稱大手筆。
一張窄長的黃花梨木桌,圍着桌子一圈擺放了十個椅子。
走到桌椅前,張北凡殷勤的爲林婉兒拉開一個椅子,請她坐下。
她淡然落座,內心對張北凡的印象更好了幾分。
李太一徑直走到她身旁,正要拉椅子坐下。
這時,張北凡呵斥道:“聚寶閣,沒有給保鏢準備的座位,請你站着。”
聞言李太一眸光冷冽,似有寒芒閃爍,靜默的看着他。張北凡如芒背刺,心底裏泛起一絲恐懼。
林婉兒撇撇嘴道:“按照聚寶閣的規矩來。”
在此時,聚寶閣經理推貴賓室的門,卻沒有走進來,而是擺了一個請的姿勢,古玄機在他恭迎下,施施然率先走進。
見他先入門,經理纔敢入門,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
古玄機大搖大擺,見李太一如同跟班般站在林婉兒身後,心生惱怒,見李太一給他使了一個眼色,纔沒有勃然發怒。
他心中暗歎道:“教練你這是何必呢?爲甚麼要這樣委屈自己?”
只是在他的眼裏,教練的話就是金科玉律,他再不解也要遵循。
李太一神色淡漠,古波不驚,站在林婉兒的身後,像極了跟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