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北郡。
青雲縣,天香樓。
舒顏倏地睜開眼。
衣裳已經被扒去一半,肥胖的大手正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一瞬間,眼神從茫然變的冷厲,快速屈膝上抬。
胖男人的關鍵部位立即受到了致命一擊。
“啊......”他痛叫一聲,眼睛立刻就紅了,“你這個賤人,看來還是喫的苦頭不夠!”
疼痛更加激發了他的怒火,大手揚起,重重落下。
舒顏側頭,輕鬆躲開巴掌,又是一腳踢向男人心口。
只聽“嘭”的一聲,胖男人重重摔到地下。
來自下身和胸口的雙重痛苦讓他蜷縮在地,怎麼也爬不起來。
他痛聲叫着出聲,“來......人......來人啊!”
此時的天香樓,正是鶯歌燕舞最熱鬧的時候,靡靡之音淹沒了瓊花閣的一切動靜。
而且,就算這個房間真的傳出些甚麼動靜,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
瓊花閣是天香樓最特別的房間。
……
“我的天呀,田大爺......”
崔媽媽見了地上那一攤血跡,人就是一個趔趄。
跟在她身後的一個打手小心翼翼上前探了他的鼻息。
“崔媽媽,田大爺他......好像,沒氣了!”
“啊......”
“天哪!”
外圍的看客,再次驚呼出聲。
幾個陪酒的花娘更是嚇的直往恩客懷裏鑽。
“田大爺,您這是怎麼啦?”
崔媽媽帶着哭腔,“來時還好好的,這纔不到半個時辰,怎麼就......”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
這個男人死在這裏,天香樓以後就是出過人命的地方。
以後哪個恩客敢上門,今後的生意可怎麼做呦!
“等等,”她忽然又想起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瓊花閣裏那個小賤蹄子呢?”
恩客都從樓上掉了下來,她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
青雲縣大街上。
“快走......”衙役推了她一把。
舒顏也不說話,而是沉默的加快腳步。
忽然,她歪頭看向斜後方,重生到舒丫頭身上後,她的感知好像更敏銳了。
見一家酒館的酒幡在風中獵獵作響,她又快速收回視線。
等一幫衙役走遠了,黑衣人才從酒館旁的小巷踱步而出。
“爺......”之前吩咐報官的隨從,再次出現在他身邊。
“爺,現在田永死在妓館,他這條線索就斷了,咱們是不是馬上去和飛雪匯合,繼續跟第二條線索?”
“不急,”黑衣人搖搖頭,“咱們也去縣衙......”
“可是爺,您不是說暫時不宜在青雲縣現身嗎?”
黑衣人大步往縣衙方向,“本王改主意了!”
縣衙大堂,縣太爺打着哈欠看了一眼陳捕頭。
“這大晚上的,發生甚麼急事?”
他才摟着小妾躺下,牀上軟玉溫香,實在讓人留戀的緊。
“大人,天香樓發生墮樓命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