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冠落地!
皇宮大殿,陸雪微被死死扣押在地上。
數九寒天,冷徹心扉。
“賤人,你也配爲皇后!”
她不配?
陸雪微大笑一聲,這江山是她幫他打下來的!憑甚麼不配?
“你笑甚麼?”
陸雪微猛地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這是她的夫君,但此刻那眸中哪有半點情意,分明是嫌惡。
“只要你肯承認暗中勾結秦王......”
“顧敬煊!”她冷喝一聲,雙眼陡然猩紅,“我陸雪微到底哪一點對不住你,你要這般害我,害我將軍府!”
顧敬煊眸中露出陰險之色,“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功高蓋主!”
陸雪微她懂了,只要她承認暗中勾結秦王謀反,那顧敬煊便可名正言順的同時除掉將軍府和秦王府。
蠢!真蠢!
將軍府在,秦王還有忌憚,而將軍府一旦不在了,秦王會當即揮師南下。
……
“阿微,你受傷了!”
又暖又軟的手捧着她的臉,陸雪微嚶嚶一聲,想睜開眼,可如何都睜不開。
疼!好疼!
“血一直流不停,不行,姨娘去求老夫人!”
姨娘?
陸雪微緩了好一會兒,才喫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竟趴在地上。這地冰冷至極,卻也讓她有了真實感。她死了,五感消失,怎麼還會有感覺?
陸雪微艱難的抬起頭,看到門匾上的字,不由一愣:慈安堂!
陸家在雁歸城時,老夫人住的院子叫慈安堂,回京以後便改成了**堂。
“姑娘!”
伴隨着這急切的聲音,一人跑了進來。她轉頭看到來人,一時有些呆愣。
“寧兒......”
她的貼身丫鬟寧兒,可寧兒早些年就死了,乃是替她擋了一刀。
“姑娘......老夫人怎麼能這麼對你!”寧兒又怒又心疼,眼淚啪啪往下落,“明明是四姑娘故意打碎了您的玉鐲......”
“賤丫頭,說甚麼呢!”一聲嬌喝自旁邊傳來。
寧兒臉上憤憤不甘,但還是不敢往下說了。
……
一句‘沒錯’,四下的人皆倒抽一口氣。
這可是老夫人,在陸家沒人敢忤逆!
靜姨娘一急,忙道:“這孩子碰到頭了,定是糊塗了。”
“哼,好個沒錯!”老夫人跺了跺手中的柺杖。
陸雪微抬頭,看向老夫人,“阿微確實不該打四妹,可究其原因還是她說了一句這樣的話,她說我父親死了,陸家便只有二房沒有大房了。”
老夫人皺眉,這話說得不好聽,倒也沒錯。大房沒有男嗣,以後要依附於二房,這陸家自然就只有二房了。
要知道大房和二房每月的例錢可是一樣的,老大都不在了,還照着以前的規矩,銀錢從哪兒出?
“你便因此打妹妹,好大的脾氣!”老夫人怒道。
見老夫人爲她說話,陸雪雲得意道:“以後陸家要靠爹爹的俸祿養家了,我這話雖然不妥,但西院那麼大,合該讓給二房纔是。”
二夫人心思一轉,其實她早動了這念頭,只是不好說出口而已。
“這四丫頭一向是心直口快,既然說到這裏了......”
“二嬸兒!”陸雪微打斷二夫人的話,眸色銳利,“四妹這話實在不妥,若是讓外人聽到了,尤其傳到守備府,可就不好收回了。”
老夫人臉色一沉,“這話怎麼說?”
“因父親是軍中將領,守備府纔給了這宅子,不然憑二叔一個小小的文職,配嗎?照着四妹的話,大房沒了,只剩二房,那這房子非是用來養遺孀遺孤的,而是給兄弟一家子住,怕是沒這個規矩吧?守備府要收回去,難道不合情理?”
“憑甚麼收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