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是丞相之女,你們這麼對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蘇君泠一身喜服,被兩個粗壯的漢子按着,往一口棺材裏塞。
棺材裏躺着一個丰神俊秀的男人,同樣一身喜服,只可惜是一具不能呼吸的屍體。
李嬤嬤急切的讓他們動手,“你們兩個利落點,一個女人你們都對付不了!”
蘇君泠掙扎,“臭老太婆,我爹會S了你的!”
“哼,蘇姑娘,你爹要是真的在乎你這條小命,就不會把你嫁給一個將死之人,要怪就怪你倒黴,剛嫁過來王爺就斷氣了,你一個相府庶女,能陪王爺一起入葬,是你的福氣!給我用勁!”
“嬤嬤,這女人勁兒太大了!”
李嬤嬤猙獰,“把她那小腿兒給我折了!我看她還掙扎!”
李嬤嬤抄起棍子,狠狠打在蘇君泠的腿上。
“啊!!”蘇君泠一陣劇烈的疼痛,腿上一軟,砰的一聲,腦袋撞在了棺材上。
醜陋的臉上,頓時鮮血橫流。
猙獰又恐怖。
李嬤嬤摸了她的氣息,“沒氣了,正好省事了,塞進去。”
兩個僕人利落的把蘇君泠塞進棺材,蓋上蓋子。
“你們在這裏守着,任何人不能碰棺材,明天時辰一到就下葬。”
……
“浸豬籠!”
“是。”
蘇君泠破口大罵,“蕭亦寒!你個天S的!你以爲自己醒了就萬事無憂了!我死了你也別想活!”
蕭亦寒眼神發冷,“是嗎!本王倒想看看!我會怎麼死!把她拖下去!”
“住手!”蘇君泠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一個衣着淡雅,卻十分高貴的中年女人大步走來,面上焦急,“亦寒,不可胡來。”
蕭亦寒,“母親,此事你不要參與。”
“亦寒,這門婚事雖然是七皇子促成的,但也是皇上准許的,蘇姑娘是皇上許配給你的,跟你已經拜了堂成了親,是你的夫人,你若是對她亂來,不僅僅會被天下人詬病,也是抗旨。”
“皇上許配的又如何!這個女人我今天S定了!”
“你是不是連母親的話也不聽了!母親今天以爲要失去你了,差點隨你而去,你還要我一把年紀爲你擔憂嗎!”老王妃聲淚俱下。
蕭亦寒沉默了。
老王妃撿起地上的休書,撕的粉碎,“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你們兩個以後給我好好的!”
老王妃看向蘇君泠,“蘇姑娘,你說呢!”
蘇君泠,“......”
識時務者爲俊傑,保命要緊,“我聽老夫人的。”
……
程秋彤收回了手,王爺一向不喜歡別人碰他,他昨晚說要娶她的時候,她還以爲他們之間不一樣了......
“王爺,你昨晚說要娶我是真的嗎?”
蕭亦寒言語冷漠,“這件事就此爲止,你住在這府上不是讓你當婢女的,這些事情不必你做,叫孟舟進來。”
孟舟是王爺的貼身侍衛,程秋彤心有不甘的站了起來,“是。”
蘇君泠在婢女的帶領下去了她的住處。
新房的紅綢已經被扯下,房間很大,也很冷清。
坐在鏡子前,正式的審視了她現在這張臉,確實......醜的出奇。
蘇君泠仔細看了看,她臉上的這傷疤......根本就不是燒傷,疤痕裏透着淡淡的烏紫色,這是中毒!
她拿了銀針紮了一下,一陣劇烈的疼痛。
黑血從傷疤中冒出來。
她的疤痕,她被人陷害都是在蘇家!
蘇家......哼!
“小姐......”丫鬟阿七焦急的跑進來,“小姐你沒事太好了,奴婢還以爲你被他們......王府人打暈了奴婢,還把奴婢綁起來,剛纔放出來。”
“哭甚麼,這不是沒事了。”
阿七是她從蘇家帶來的唯一一個丫鬟,長得人高馬大的,會點功夫,只是那次在蘇家的火災中救她的時候,傷了嗓子,說話聲音有些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