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
蜂窩式建築,銀色弧形樓身。矗立於人潮擁擠地帶的星光傳媒公司代表着S市的標誌,辦公樓深藍色的隔音玻璃,此時此刻正映襯着像遮了幕布似的天空。
天暗暗的,空氣也寂靜的溫順。
一輛出租車由遠而近行駛過來,女人急匆匆的下了車,步履匆匆的朝着辦公大樓走去。
她一身樹袋熊的睡衣,素面朝天頭髮凌亂,腳下踩着一雙家居拖鞋,整個人和這棟高貴奢華的辦公大樓成了鮮明的對比。
門口的兩個保安正在說這話,看見阮錦寧風風火火的朝着這邊衝過來不禁低咒一聲:“草,那個瘋子還真是甚麼地方都敢闖!”
可不是嗎,這裏是傳媒公司,不是阿貓阿狗都可以來的!
阮錦寧剛靠近大門就被兩個保安攔了下來,保安打量了阮錦寧一眼,目光裏盡是嘲諷:“哎哎哎,這裏是辦公大樓,不是甚麼人都能進的,去一邊涼快去。”
“真是個女瘋子。”另一個保安啐了一口痰。
阮錦寧聽人叫她瘋子,頓時火冒三丈。
她也不想這個鬼樣子出現在這裏,但她馬上就要喫牢飯了,哪還有那個心情和時間去梳洗打扮!
阮錦寧目光銳利:“你們說誰是瘋子?”
兩個人聽了阮錦寧的質問互看一眼,然後大笑起來:“呦!原來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傻子呢!”
“你媽沒教過你口德是甚麼嗎?!”
原本心情就不好的阮錦寧氣急,抬腳就將毫無防備的兩個人踹向一旁,趁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立刻進了大樓。
……
身後,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每走一步,阮錦寧的心便揪的更緊,彷彿男人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尖上,難熬的壓抑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還是這麼聽話,阮、錦、寧。”
我……阮錦寧在心裏下意識的反駁。
“只是樣子……”男人踱步到阮錦寧面前,從上到下的打量了她一番,眉頭緊皺道:“怎麼變得這麼粗魯。”
以前的阮錦寧都是衣衫整齊,妝容淡雅,溫柔可人的,對他說話都是溫言細語,哪像現在這樣。
眼前的,分明是兩個不同的女人。
阮錦寧的頭越發的低了。
“阮錦寧,是不是這纔是真實的你,以前你在我身邊的那副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對於修景南無休止的質問,站在一旁的阮錦寧動了動脣,平復好心情,聲音沙啞的開口道:“是。”
對於過去,她不想解釋甚麼,也不想逃避甚麼。
一別三年,有些東西就算再放不下,時間也會沖淡一切。
對於阮錦寧如此直白乾脆的承認,修景南有些驚訝。這個埋藏在自己心底三年的疑問,就這樣被這個女人輕易地用一個字取而代之。
“你當初在我身邊裝模作樣,就是爲了睡我?”
修景南聲音是面無邊際的冰冷。眼裏閃過甚麼,只是那種情愫一閃即逝。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阮錦寧低着頭,不敢去看修景南的眼睛。
……
如果不是她的書和景光傳媒出現版權糾紛,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這裏。
修景南是這家公司的藝人,她以爲修景南會很忙。而且公司這麼大,遇見他的幾率並不是很大,誰知道修景南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簡簡單單小有名氣的藝人。
沒想到不過三年的時間,修景南竟然將總裁的位置取而代之。世上如果有後悔藥的話,她寧願啞巴喫黃連,把那本書的版權拱手相讓。就算她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就算坐牢,她也不想再次面對他。
“不然呢?”收拾好心情,阮錦寧目光清明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扯過一抹牽強的笑:“睡都睡了,難道過了這麼久溫先生還要去警察局告我強*嗎?”
“就算真是要告我,你、有證據嗎?”說着,阮錦寧風情的瞅了修景南下/身一眼。
女人的話說完,修景南的臉色變了三變,越發的逼近她,“阮錦寧,你可真是好樣的!”
即將上市的傳媒公司總裁三年前被強,這件事如果公佈於天下,有多少人會笑掉大牙!
修景南看着面前的女人,眼波轉了幾個心思,“其實,還有一種解決方案。”
天下沒有白費的午餐,他修景南的牀也不是是個女人就能隨便亂上!
看着面前的男人眼裏一閃而逝的狡黠,一種不好的預感蔓延阮錦寧的心頭。
“什......麼?”阮錦寧動了動脣,遲疑了一下問。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修景南鬆開阮錦寧的下巴,話還沒有說完,華青就沫感覺雙腳離地,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阮錦寧被修景南丟在沙發上,等她反應過來,剛要起身就被修景南壓在了身下。
“你......做甚麼?”阮錦寧看着欺身而上的男人遊有些驚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