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席捲全身,玉止顏只感覺有甚麼東西正在從自己的身體裏排出。
最後發力,一聲痛苦悶哼,嬰兒的啼哭聲瞬間響徹房間。
張婆子驚喜道:“生了生了,恭喜王妃您生了一個小公子。”
玉止顏被這句話給驚醒,小公子?
她的孩子?
她不顧身體的不適應強行坐起來,就看到襁褓裏剛剛哭過就睡着的嬰兒。
她一把將兒子抱過來,看着那小小的一隻,眼淚如噴泉般流出,心裏彷彿被撕扯一般疼的撕心裂肺的痛。
上一世她就因爲沒有保護好兒子,所以自責了一輩子,這一世無論是誰都別再想傷害她的兒子。
“砰......”的一聲,門被人用力踹開。
外面王婆子着急勸道:“四皇子,這產房污穢之地,可不能污了您的尊貴之軀。”
“滾開。”只聽噗通一聲,婆子被人踹出去。
宮呈毓居高臨下的看着,正抱着孩子渾身顫抖的玉止顏。
他臉色冷若冰霜:“誰允許你生下孩子的?”
上一世她怕了這個男人一輩子,傳說中毓皇子溫潤如玉,儒雅親和。
可只有玉止顏知道,這個男人冷血無情,薄情寡義。
……
她初次見玉玲瓏,只覺她單純善良與她的親生父母一點都不一樣。
於是她求着父母留下她,當成養女一直養在家裏。
父母對自己十分疼愛,爲了彌補十多年的父愛母愛,他們對自己幾乎是有求必應。
可是她錯了,因爲她愛上了那個表面溫潤如玉,實則冷血無情的四皇子宮呈毓。
宮呈毓本就與自己有婚約,可他心裏只有玉玲瓏,自己的回歸在他眼裏是擋住了他與玉玲瓏的相愛之路。
當初母親勸自己放棄宮呈毓,可自己卻執意孤行,寧願與玲瓏姐妹共侍一夫。
大婚當日,作爲正妻的自己獨守空房,而側妃玉玲瓏卻被四皇子寵幸。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後來宮裏的太后知道此事,爲了幫助自己就讓自己與宮呈毓在宮中留宿。
也是那一晚她與宮呈毓成了真正的夫妻,同時有了這個孩子。
可是沒過多久,父親就因爲買賣官位之罪被下大獄,母親作爲罪臣家屬被髮賣,哥哥還有弟弟也不見蹤影。
父親是被陷害的,是宮呈毓懷恨在心故意嫁禍的,可是沒有人相信她,沒有。
夢裏,母親虛弱的衝着自己招手:“止兒,救救孃親,救救我......”
“母親,母親,你不要走,女兒錯了女兒知道錯了嗚嗚嗚......”
“小姐您醒醒,您醒醒。”
玉止顏猛然驚醒,就看到滿眼淚痕的桃夭正在呼喚自己。
……
兩個婆子一聽,瞬間大驚失色。
她們都多大歲數了,若被賣到山溝裏晚年甭想好過,更何況她們的孩子也丟不起這個人。
王婆子率先表態:“小姐,您是我們的主子只要您吩咐,無論做甚麼我們二人絕無二話。”
張婆子也說:“對對對,小姐您說讓我們做甚麼我們就做甚麼。”
玉止顏要的就是她們二人的態度,她冷眸再次看向翡翠,呵斥道:“將這個目中無的賤婢拖出去打斷雙腿,賣去青樓。”
兩個婆子一聽,渾身一個激靈。
玉止顏挑眉:“怎麼不願意?”
王婆子昨日才被四皇子給踹了一腳,現在腰骨還疼。
此刻聽小姐這威脅十足的話那裏敢不聽,立刻忍着腰骨疼一把扯過翡翠就往外拖。
張婆子反應過來,也一把扯住掙扎的翡翠,沒一會就拖到了外面。
翡翠又哭又嚎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滾開嗚嗚嗚......”
張婆子老臉一沉說道:“事到如今你還看不清楚形式,小姐拿着我們的賣身契,別說是打殘了發賣,就算將你我打死都是該的。”
一棍子下來,翡翠疼的渾身抽搐,這一會她才真的知道怕了。
“啪啪啪......”
翡翠疼的大哭,衝着主屋喊道:“主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主子求您放過奴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