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和陸司銘是典型的豪門利益聯姻,結婚三年,面都沒見過幾次。 就在陸司銘初戀回歸,兩人簽字離婚時,他們突然一起穿了。 一個穿成腦子不好,還身虛體弱的不受待見庶出子,一個穿成聲名狼藉,被搶了未婚夫的惡毒長姐。 兩人不僅仍是夫妻,還有了一雙兒女。 楚清歌:有一種植物,不知當講不當講。 陸司銘:……講吧,反正他也想講。 爲了在這個悲催的、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里活下去,楚清歌只能抱住自家老公的大腿—— “一日夫妻百日恩,陸司銘,雖然咱們一日都沒有,但好歹是法定的,你可不能丟下我!” “……” 從未感受過何謂嬌妻的陸大總裁,面沉如水的扒拉下纏着自己脖子的手,“楚清歌,你想勒死我嗎!?” “哪能呢,陸總,你不知道,其實我見你第一面,我就深深的愛上你了!!!” “……” 楚清歌!你說這話的時候,能把你的眼睛,從隔壁村那個清秀小秀才的身上,扒拉下來嗎!?
“嘶——”
痛!
好痛!
楚清歌撫着頭,整個腦袋呈現出一種難以控制的眩暈狀態。
好半天,她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被人推了,腦袋撞在尖銳的東西上,導致大半個臉上都是血。
“誰!?”
竟敢推她!?
“給老孃等着律師函吧!”
她剛吼完,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
這是哪裏!?
破舊的木桌,瘸腿的凳子,漏風的窗戶,和一眼看上去,就像五六十年代的農村纔有的破泥牆……
這絕對不是她那個頂樓複式豪華公寓裏該出現的東西。
而且,她要是還在家中,又怎麼會被人襲擊。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舊木桌上的油燈,又順着光亮看向對面站着的人,當即就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