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時家別墅二樓窗臺上,時青青跨坐着,哭的歇斯底里。
她做夢都沒想到,秦家那個變態病秧子,竟然選中了時家沖喜。
他都已經剋死了五任妻子,她還年輕,不想死!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別嚇爸爸,快下來......”
時常運又急又氣地哄着,這要是從樓上掉下去,就算不死也得傷筋動骨,秦家可不會娶一個殘廢,那他五千萬聘禮就飛了。
“是啊,囡囡,你先下來,先下來......”
周秀婷捂着胸口,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
時青青尖叫出聲,“總之,我不嫁,我不要給一個變態病秧子當老婆......家裏又不是我一個女兒!時歡呢,那個醜八怪爲甚麼不能嫁!反正秦家沒說非娶哪一個!”
時常運一拍腦門:對啊!
他還有一個在鄉下寄養的醜丫頭!
只是......
“時歡毀容了,這要是讓秦家不喜,還不得整死我們......”
時常運想想有點怕。
那病秧子秦景琛,雖然是秦家的旁支,可在這全國,沾了“秦家”這兩個字的,就算是隻耗子,也沒人敢惹啊!
……
三天後,時歡一身白色婚紗,成了新嫁娘。
樓下很熱鬧,拿了五千萬聘禮,時常運請了最好的婚慶公司,把婚禮辦得很隆重。
別墅外的道路上彩旗飄飄,別墅內更是張燈結綵,賓客雲集,衣香鬢影的,一派喜氣洋洋。
親朋們都在邊誇婚禮辦得好,邊等着秦家接親的車隊。
“真想不到,時夫人對不成器的繼女還挺好好,婚禮辦得真是體面。”
“是啊是啊,好像來了不少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
“哎,聽說秦家那位少爺的身體不行了?”
“假的吧!”
“是真是假,就看新郎有沒有來接親了。”
很快,迎親的豪車隊伍來了,而新郎,果然沒有隨行。
打扮好的新娘子從樓上走下來。
令所有人震驚的是,這個新娘子長得奇醜不說,手上居然還抱着一隻大公雞。
這奇怪的畫風頓時引來賓客們的議論紛紛。
本洋洋得意,正享受別人誇獎周秀婷看見這一幕,頓時怒火中燒,“時歡,誰讓你抱着公雞下來的,給我扔掉!”
時歡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回答的聲音不高,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到,“我在鄉下的時候,聽一些老人們說過,如果新郎有病不能接親,新娘抱着公雞沖喜,沖喜效果會更好。”
……
黑暗裏,一隻手順着她腰線撫下,狠狠掐了一下。
“啊......”
時歡忍不住叫了起來。
門外。
一個雖白髮卻精神矍鑠的老頭正在聽牆角,聽着女孩嬌軟的叫聲,立刻喜笑顏開,不錯不錯,他的曾孫子馬上就要有着落了!
想到這,他也沒有多打擾,歡歡喜喜地走了。
房內。
男人在意識到門外的人走了之後便收了手,“不用出聲了。”
時歡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你......你到底是誰?”
清甜,還帶着顫抖的少女聲,讓黑暗中的男人眯了眯眼眸,翻身到了牀的邊上,手心處,好像還有她溫軟的觸感。
他懶懶地回道:“除了你丈夫,誰敢在新房對你這樣?還是你在期待有別的男人在這裏這樣對你?”
丈夫,他真的是她丈夫?
時歡快速地伸手,啪的一聲,打開了牀頭燈,她終於見到了自己的新婚丈夫。
男人沒有長病斑,也沒瘦成皮包骨頭,相反,他身材頎長,一張臉丰神俊逸。
他根本不像快要斷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