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賤貨,你竟然在成年禮和野男人上牀,讓沈家淪爲整個a市的笑柄!”
一聲脆響,沈家千金沈玉茹竟是被親生父親抽翻在地!
沈玉茹捂着火辣辣的臉,冰冷視線直指沈宏身邊的柔弱少女,啞聲質問:“是你害我?”
她就知道,沈夢蝶怎麼會甘心替她準備生日會,原來是變着法要算計她!
“玉茹,話可不能亂說。”
沈夢蝶嚇得渾身一顫,慌亂搖頭,“我當時一直陪在爸爸身邊,怎麼會提前知道你去酒店廝混?”
沈玉茹眼眶泛紅:“爸,真的是她給我的酒有問題......”
她只是喝了一口她給的酒,隨後就失去意識。
睜開眼時,已經躺在酒店房間,渾身都是痕跡。
那個男人......
除了不小心被她帶走的翡翠戒指,她找不出半點和他有關的記憶!
“閉嘴!”沈宏氣急敗壞,“明明是你自己不檢點,還想把髒水潑到你姐姐身上!”
姐姐,她哪來的姐姐?
沈玉茹忍不住渾身發顫,母親去世不到一年,父親就領着小三登堂入室,他們的女兒甚至比她還要大一歲!
她一直知道自己不受寵愛,只是沒想到相處十幾年,父親連這點信任都不給她。
……
沈玉茹下意識低頭,看向懷裏小孩眼角,那裏乾乾淨淨,少了一尾桃花痣。
一瞬間,她全身血液幾乎凝固。
這不是星星。
他是被偷走的兩個孩子之一!
與此同時,懷裏小奶包用力圈住沈玉茹脖頸,黑亮眼眸冷冷盯着秦賜,整張臉寫滿拒絕。
秦賜心中萬馬奔騰,他終於確認,女人懷裏的纔是他們家小祖宗。
那這個小孩......
他扯出一抹冷笑,直接上手將小孩抱走。
封瑜在他懷裏劇烈掙扎起來,小臉漲得通紅。
秦賜低聲警告:“小祖宗,你爹要是知道你到處亂跑,回去又逃不掉責罰。”
封瑜眼睫輕顫,瞬間安靜下來,他依偎在秦賜懷裏,眼巴巴看着沈玉茹,委屈不已。
沈玉茹心口一陣刺痛,忍不住開口:“他只是......”
“這位小姐。”秦賜勾勾脣角,毫不客氣打斷,“謝謝你照顧我們家小瑜,只不過,你要是想憑藉這種手段攀上封家,未免太不入流了吧。”
這些年來,封氏主母之位空置,不少人想通過討好封家雙生子來謀取,就連雙生子的親媽也不例外。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另闢蹊徑,故意將一個年幼孩子整容成他小侄子模樣,想要藉機攀關係,天真!
……
暖黃燈光下,男人五官俊美出塵,彷彿上天傑作。
封瑜臉頰鼓起,一雙漆黑眼眸無聲控訴,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白日的事我已經知曉。”
封湛眼底掠過一抹嫌棄,整容手術必須成年之後,只有秦賜那個蠢貨腦洞大開!
封瑜又長又卷的睫毛眨了眨,眼瞳矇上一層晶瑩水霧,讓人心疼不已。
封湛眉頭微擰,直接將小孩抱起,朝着樓下走去。
“去喫飯,我會將那個女人帶回來。”
這是第一次,小瑜向他索要東西,無論如何,他絕不會讓他失望。
況且,封湛眸光愈發深沉,他也很想知道,那個孩子,究竟與他的兩個寶貝有多相似!
翌日,沈玉茹前腳將沈流星送去學校,轉頭就接到a市古董修復中心負責人電話。
“阿茹,你纔剛回國,我本不該在這時候打擾你。”
“我們收到一副文思道真跡,破損嚴重,只能拜託你了。”
“OK。”沈玉茹淡聲回應,“二十分鐘,我很快過來。”
她直接驅車前往鑑定中心。
諸多年過半百的老頭擠成一團,熱鬧的如同菜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