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國林南省,云溪市第一中學,夜晚十點……
這個時間段正是學生們下晚自習的時間,此時操場上卻一陣沸騰。
只見一位十七八歲,身穿藍色校服,身材瘦弱的青年快速的從操場飛奔而過,朝着學校大門衝了出去,無數學生看着青年指指點點,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嘲諷,鄙夷之色。
“你們看,這不是變態雲寒啊,他發甚麼瘋?”
“廢話,他簡直就是我們一中的敗類啊,他做出了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還有甚麼臉呆在我們一中?趁早滾出去吧!”
這青年,名爲雲寒,此時他瘋狂的衝出了校門,嘲笑和謾罵不斷傳遞到了自己耳中,晶瑩滾燙的眼淚不斷滑落,雲寒低頭狂奔:“我雲寒何時受到如此屈辱,這分明就是惡意栽贓陷害,我還有何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QJ未遂,被家裏人知道了,估計會很失望吧……”
“噗通~~”一聲,雲寒一躍,跳入到了云溪一中數百米外的云溪湖之中。
是的,雲寒因爲羞愧到了極點,覺得沒有臉面存活下去,他選擇了投湖自盡。
雲寒落入湖中,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窒息死亡。
“譁~~”就在此時,云溪市上方,風雲湧動,星辰閃爍,一道靈光劃破天際,墜入云溪湖之中。
“這是哪裏?”這時,雲寒忽然睜開眼睛,快速的揮動着自己的雙手,發現自己居然落入了湖中,湖水大口大口灌入口中,雲寒瘋狂着掙扎,隨後游到了岸邊。
“呼呼呼~~”雲寒爬到了岸邊,大口大喘着粗氣,打量着周圍的環境,隨後一臉震撼和疑惑:“這是哪?”
“嘶~~”就在此時,雲寒倒吸一口涼氣,感覺頭痛欲裂,兩股陌生的記憶同時進入雲寒腦海之中,就在疼痛緩緩減輕的時候,雲寒震撼了:“我穿越了!”
雲寒知道,此時自己穿越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上一世,自己乃是戰武大陸第一天才武者,同樣叫做雲寒。
以醫入道,醫武雙修,短短百年,便成爲武尊強者!
……
一旁的謝輕凝一臉震撼,可是卻沒有被嚇到。謝輕凝從小就是雲寒的小跟班,雲寒又是家族紈絝大少,被雲寒打過的人不在少數,可是這一次似乎特別的狠。
“啊~~”小松慘叫連連,聽到了小松的慘叫之後,小松的五個跟班們,嚇的臉色蒼白,雙腿之哆嗦。
雲寒忽然停手,抓着小松的頭問道:“現在還要不要二百封口費?”
小松恐懼的看着雲寒,臉龐早就已經開了花,鮮血流淌,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雲……雲寒,你死定了,我是強哥的人,你死定了……”
“強哥是甚麼垃圾?我問你要不要封口費,你跟我說強哥?”雲寒一怒,抓着小松的頭又是一頓猛磕。
“咚!咚!咚!”雲寒每一下,都會濺出幾滴鮮血,小松看起來十分狼狽,可是雲寒卻掌控了力道,並不致命。雲寒知道,這是一個法制社會,S人可是要判刑的,並非是自己在戰武大陸時那樣,強者爲尊,只要你夠強大,你可以擊S對方。
雲寒雖然重生了,但是實力不到前世的萬分之一,甚至十萬分之一,勉強對付三五個人還可以,多了就不行了,更不要說對付警察。
雲寒停手,抓着小松問道:“最後問你一遍,封口費還要嗎?”
小松嚇的渾身顫抖,在他看來,雲寒就是一個瘋子,連連搖頭:“不……不要了……”
“不要了啊?”雲寒莞爾一笑:“你不要可是我要,你知不知道我平時很少打人,既然我動手了,那麼就要一點動手費,隨便給個二百就可以了……”
“啥?”聽到了雲寒的話,在場的人都震撼了,看着雲寒,小松已經夠無賴了,可是雲寒更無賴,小松不要醫藥費就算了,雲寒還反倒要動手費
“給不給!”雲寒臉色一冷,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小松嚇的大喊道:“給給給!”隨後看着自己的五個跟班:“還看着做甚麼,還不快點湊二百來給寒哥!”
五個跟班嚇的連連點頭,,東拼西湊,終於拿出了二百給雲寒,一張一百的,一張五十的,還有兩張二十和一張十塊的。
雲寒接過了錢點了點頭之後,瞬間眉開眼笑:“這就對了嘛……”
雲寒知道,在這個世界,錢不是萬能的,可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雖然雲寒一家落魄了,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雲寒平時的生活費也算寬裕。
……
“兄弟們上!”野豬一聲嘶吼,那飛胖的身軀一躍而起,一個飛腳就朝着雲寒臉蛋踹了過去,如同一隻騰空的“肥豬”。
“打!打死他,居然還敢回來,最重要的是他褻瀆我們的女神謝輕凝!”
衆人幸災樂禍的看着雲寒,恨不得雲寒被狠狠的收拾。
野豬那麼胖,所有的人都認爲雲寒將會被一腳踹翻。
就在此時,雲寒忽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野豬的腳踝。自己的腳踝居然被輕鬆的抓住了,野豬的眼神中充滿驚訝,隨後失去了重心,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咚~~”地面一聲悶響,摔的野豬頭昏腦漲,雲寒輕鬆一笑,瞬間發力,用力抓着野豬的腳一扭。
“咔擦~~”一聲,骨折的聲音清晰的傳遞到了衆人耳邊。
“啊~~~”瞬間,野豬的慘叫響徹整個操場,淚水和口水同時從流出。
野豬身後的兩個跟班還沒有來得及對雲寒動手,就看到了如此兇殘的一幕,直接嚇的呆站在了原地,在場的人呆呆的看着這一幕,一臉震撼。
野豬雖然身材矮小,可是體重可不是開玩笑的,一腳的力量有多大可想而知。
可是雲寒居然可以輕鬆抓住,並且卸去了野豬的一條腿,野豬這腿就算是接上,沒有一個月是無法恢復了。
衆人都還沒有從震撼之中反應過來,雲寒就朝着野豬的兩個跟班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二人的頭髮,直接朝着操場上的籃球架狠狠砸了過去。
“噹噹噹~~~”臉部和籃球架激烈的碰撞,砸的二人鮮血流淌。
周圍的學生們嚇的呆站在了原地,雲寒心中冷笑:學生就是學生,一見血就怕了!
要知道,在場的學生,也有着好幾十個,此時雲寒實力不到萬分之一,對付兩三個人是可以輕鬆擊敗,可是如果在場的學生一擁而上,雲寒也招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