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玻璃上人影交錯。
江越攬住身前交往三年的摯愛,另一隻手悄悄伸到枕頭底下,捏住一個小盒子。
他有些記不清這是三年間的第幾次求婚,但每一次他都虔誠認真。
然而容音側頭躲開了他的靠近。
她從江越懷中離開,“我知道你要給我求婚,戒指呢?我戴着意思一下就行了。”
江越愣在原地,一時沒明白。
“甚麼叫意思一下?”
求婚這麼重要的事,能是意思一下?
容音走到一旁坐下,“上週出差遇見個弟弟,對我正是熱情的時候,從明天開始我們先別見面了,我怕他難過。”
轟隆!
天邊炸開一道驚雷,江越的耳邊嗡嗡作響。
昏暗燈光下,容音的脣邊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江越捏住盒子的手都是冷汗。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你喜歡他?”
“對。”容音回答得很乾脆,“陽光嘴甜,年輕有活力,和你不一樣。”
……
江越站在原地遲遲沒上前。
容音像甚麼也沒發生過一樣走向他,朝他伸出手。
“出門着急忘帶鑰匙了,要是你再回來晚點,我就先回去了。”
江越給了她一套公寓鑰匙,只是她很少會過來。
此時在這遇見,他的心中只剩下苦澀。
“不必了。”江越提步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我們分手了,你別來找我。”
他掏出鑰匙低頭開門,好幾次都沒對鑰匙孔。
他不知道爲甚麼會有點緊張,心底那點不願承認的期許在作祟。
容音現在應該陪在於恩的身邊纔對,來這裏找他會不會是後悔了?
“你來真的?”
容音伸手過來把他手裏的鑰匙拿走,“不過是一時興起的玩物,你何必斤斤計較。”
她想到今天站在江越身邊的女人,“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幼稚呢?”
江越閉了閉眼睛。
“我做甚麼和你沒關係。”
容音把鑰匙捏在手裏把玩,“你不會要和她在一起吧?還是在跟我置氣?那很遺憾,我不會生氣,免得你說我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