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某局審訊室。
“姓名?”一名漂亮的女警官,厲聲問道身前疑犯。
“陳凡。”
“說說你的犯罪經過!”
“甚麼甚麼犯罪經過?我沒犯罪啊,我在路邊剛做了件好事,剛提上褲子呢,你們不分青紅皁白就把我給逮到這裏來了。我還冤呢……”
“哼!少給我打馬虎眼,喏,將你的犯罪經過全給我老老實實記錄下來,先做筆錄,做完筆錄到拘留室裏給我待着,甚麼時候你家裏來人了,你纔可以出去!”警官顯然沒有繼續和陳凡耗下去的耐心,直接拿出紙和筆拍在陳凡面前。
“我家裏沒人啊,我是個孤兒……”
“上次和你犯同樣罪行的人也是這麼說的!你覺得我會信嗎!”
陳凡:……(連這種低級別的謊言也有人搶先佔用?我去,我這是有多背啊。)
陳凡心在滴血。他確實被冤枉。
自己不過就是在錢江會所門口拾破爛掙點錢,結果突然駛來一輛豪華的寶馬轎車,他正高興今晚有大款會給他打賞幾頓飯錢呢,結果哪不妨下一秒他就被車主人一把給拉上了車。
居然是個女人,妥妥的御姐,黑絲高跟,制服。身材和臉蛋都完美到了極點。拉上車以後,陳凡就被美女強大的攻勢給征服了,直接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制服之下,是的,陳凡被人劫色了……
剛辦完事,忽然一輛警車便S了過來,然後陳凡就被帶到了這地方。
事後陳凡猛的反應過來,剛纔劫他色的那妞肯定是被人下了藥,不然她不可能這麼虎,連他這種要飯拾破爛的都不放過。
只是奈何他苦苦解釋,警官們根本不相信。把他當做嫖客處理。
……
告別老帥貼身警衛,不大會兒功夫陳凡便來到了老城區,一戶廉租房。
“凡哥哥,你可算回來了,餓壞了吧。快坐下來喫飯吧,我和媽就等你呢。”見陳凡回來,黃曉玲連忙替陳凡拉了椅子,添了筷子。
“曉玲,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不用等我的。你和阿姨先喫,每次都讓你們等我這麼晚,我心裏挺過意不去的。”陳凡不好意思道。
他可不好意思將自己進局子的事情告訴黃曉玲知道,丟臉。
自從他來到濱海的第二天,便住進了黃家。一住就是一年,他和這家人相處得已經特別融洽,雖不是親人,但勝似親人。
之所以會住進黃家,是受了師傅玄機子的囑託,老道士離山辦事去了,交待他下山後務必要照顧黃家兩年,等他回來!
陳凡不知道師傅和黃家人甚麼關係,想來應該很親,否則不會如此囑託於他。也不知道師傅去辦的甚麼事,不過依分別時候那種語氣,陳凡猜的出來師傅去辦的事情肯定不簡單,否則絕對不可能不告訴他。
在青雲山十來年,陳凡從玄機子身上學了一身本事,琴棋書畫、武功術法,尋龍點穴,樣樣精通。
可以說玄機子等於是他第二個父親,師傅吩咐的事陳凡當然得照辦。
這一年來,陳凡除了每天外出乞討,暗地裏無時不刻保護着黃家人。
而黃家人對陳凡也特別照顧,雖然他們疑惑陳凡一個有手有腳的年輕人,怎麼會選擇乞討拾荒這種生存方式,但從來沒有說甚麼。還專門騰出一間空房來給陳凡住。
黃家目前就兩口人,母親何會英,四十多歲,在一家醫館做保潔。女兒黃曉玲,年芳十九,生得特別俏麗,目前在濱海廣播電視大學念大一。
“沒事的,反正也等不了太久。這樣凡哥哥你回來也能喫口熱乎飯,哥,我給你添飯,老規矩,滿滿一大碗。”黃曉玲笑着接過陳凡專用大碗,滿滿替他盛了一大碗飯。
小丫頭知道陳凡食量大。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開始喫飯……
……
重新回到屋內,黃家母女見到陳凡安然無恙終於鬆了口氣。
“小凡,你沒事吧?那幫傢伙走了嗎?”何會英擔心道。
陳凡擺擺手:“一羣蠢蛋而已他們怎麼可能讓我有事呢,被我給打跑了。”
“沒事就好。以後小凡你外出乞討還是多留個心眼,這幫傢伙我看可不是善茬,保不齊會報復你的。”
“嗯。我會小心的何姨。不過從明天開始我不乞討了。”
“啊?哥,你歷練期滿了嗎!”黃曉玲一愣,神色間露出幾分欣喜。
以前她就問過陳凡這個問題,陳凡告訴她說乞討是爲了歷練,是有期限的。
現在陳凡不去乞討了,想來肯定是期限滿了。以後哥哥就不用受人白眼,可以正常生活了。她替陳凡感到開心。
不過想到陳凡可能會因此離開,她又有些不捨。
緊張的問:“哥,那你是不是要離開濱海了?”
“怎麼會呢。我還要在濱海待很久呢,暫時不會走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黃曉玲一時間開心壞了。長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將陳凡當做了她的親人,習慣了每天和他聊天,習慣了每天給他盛飯,習慣了……
她捨不得陳凡離開。
“哥,那你今後有甚麼打算嗎?”
“打算?”陳凡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想了想:“可能會暫時先找份工作吧,然後等老頭子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