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領被人粗暴的揪着,勒的脖子生疼,腰間有一隻陌生的手摸過來......
鬱青只覺得一陣噁心,敢佔她的便宜,這人怕不是在找死!
眼睛尚未睜開,抓住腰間的那隻手用力一擰,預料中的慘叫聲沒有響起,反倒是自己臉上捱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抽的鬱青腦瓜子嗡嗡的,人也清醒了些。
睜開眼睛就見一個放大的臉懟在自己面前,原本俊秀的眉目因爲滿臉的戾氣略顯猙獰。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惡聲惡氣道:“怎麼,不是太子殿下,讓你失望了?
也不看看你自己甚麼德行,還想勾引太子殿下,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也不過如此!”
人長的倒是還可以,只是這滿身戾氣着實倒胃口。
鬱青嫌惡的瞪着他,“你管我想喫甚麼肉,知道自己是癩蛤蟆就給老孃滾開!”
她說着抬手去推掐着自己下巴的手,竟然推不動!
鬱青驚了,要知道她大力女金剛的綽號不是白來的,甚麼時候變成任人擺佈的弱雞了?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不對勁,熱,渾身上下着火了似的熱,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身爲玄門世家的少主,醫武雙絕,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這分明是中了某種不可言說的藥的症狀!
一瞬間怒不可遏,鬱青飛起一腳揣向男人的下三路,“小人!”
她最痛恨這種用藥玩弄女人的男人了,一腳踹過去還不過癮,下意識的去摸袖子裏的匕首,卻只摸到空蕩蕩的袖子。
……
“阿嚏!”
早就溜之大吉的鬱青狠狠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誰罵我?
嘿嘿,難不成那神顏美男醒了?”
鬱青猥瑣一笑,抬腳往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她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好端端的在閉關,這一次出關後馬上就能順利繼承家主之位了,結果眼一睜,竟然就穿越了!
原身和她同名同姓,也叫鬱青,是天武帝國第一大家族鬱家的九小姐。
身爲鬱家唯一的嫡女,又長着鬱家正統血脈纔會有的鳳凰花印記,鬱青本該是天之驕子。
可是她穿越到的這個遺失大陸,是個以武爲尊的世界。
所有人都在修煉一種叫做靈力的力量,靈力的強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地位,而原身雖然出身優越,可是不能修煉就是原罪。
鬱家嫡女的身份反而將她不能修煉的缺點無限放大,連代表正統血脈的鳳凰花印記也成了醜女的標記,草包醜女成了原身的代名詞。
原來有祖父,也就是鬱家家主庇護,原身還能安然度日,可是隨着三年前祖父閉關,原身的處境就一落千丈,誰都能踩上原身一腳。
今日會出這種事,也是因爲原身愛慕天武太子白宴。
原身的未婚夫宋時宜和堂姐鬱楚楚故意騙原身太子白宴在那個房間裏,還說錯過今日,天武帝就要給白宴賜婚,原身這才急了,
實際上卻是卻是宋時宜看不上原身這個廢物未婚妻,又捨不得丟掉鬱家的支持,想提前與原身生米煮成熟飯,再娶別的世家之女,坐享齊人之福,
所以宋時宜纔會出現在那間房裏。
……
“退婚?
你做夢!”
宋時宜被鬱青那一腳踹的有點懵,但他反應倒是不慢。
聽到鬱青這話,冷笑着爬起來,“爲了解除婚約,裝了這麼多年的廢物,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我告訴你,只要這婚約一天不解除,你就是我宋時宜的未婚妻。
你且看看太子殿下會不會要一個頂着婚約的女人?!”
宋時宜倒是會挑人軟肋,可鬱青卻愣住了。
她知道,她的性格與原身千差萬別。
還沒想好要怎麼解釋這前後變化,沒想到宋時宜竟然就已經替她找好了理由。
鬱青差點笑出聲來。
勉強忍住蓬勃的笑意,鬱青強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怒聲道:“你既然知道我無意於你,還何苦如此苦苦糾纏?
不是你一直想解除婚約嗎,我現在成全你,你反倒不樂意了。
難道一直以來是我誤會了,你其實一直都對我情根深種,只是不善於表達?”
宋時宜頓時一副吞了蒼蠅的表情,“你做夢!”
鬱青順水推舟道:“既然不是,那你還糾纏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