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王府。
紅色的紗幔籠罩着整個婚牀,透過那微弱的紅燭光。
整個房間都是喜氣洋洋的紅色。
今天是永和王爺大婚的日子。
她是當今宰相之女。
自幼能歌善舞,傾國傾城,是這相國萬人皆知的花。
而永和王爺是皇上最疼愛的兄弟,沒有自古以來的手足相殘,反而共同治國,這也正是相國強大鼎盛的原因,就因爲這兩個男人!
他們二人的結合,可以說的上是真正的金童玉女!
王爺微微皺起了眉,看下了身下的人,眼底卻閃過一抹嘲諷。
“我奉皇兄之命,爲了拉攏宰相而娶的你,可是你連最基本的貞潔都沒有!”
“王爺,你可記得三年前....”紀如煙眼眶有些發紅,輕聲說道:“您在王爺府被人下了藥....若沒女子相救,便會死!”
而那時,紀如煙早已心繫王爺,趴在牆頭偷偷看他,發現他滿臉通紅十分不對勁!便急急忙忙的從牆頭上跳下來去問候他!
紀如煙身上的皮膚滿是淤青而紅腫,看着熟睡中的王爺,她悄然離開了....
聽見紀如煙所說的三年前,王爺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厭惡!
“三年前的事,你是如何知道?”
……
“你沒對我下藥?我剛中春藥需要女人,你就從牆頭上跳下來了!”王爺看着這個躺在自己牀上國色天香的女子,心裏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咬牙切齒的說道:“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拖出去!”
他向來最討厭心機深的女子!更討厭那種連自己都敢算計的女人!
娶宰相之女是皇兄的命令,爲了國家他願意!
就算這宰相之女沒有落紅,失了貞潔,他也能忍!大不了就當是王爺府上多養了一個女人罷了!
但她卻親口承認,她就是三年前的那個女人!
他若還能忍,就不是永和王爺了!
“王爺,這...”
幾名下人衝了進來,看到了牀上一絲不掛的紀如煙,立刻挪開了視線低下頭,恐慌到了極點。
“沒聽見我說話嗎?拖出去!”王爺暴怒,對那些下人喝道。
此時,跟着紀如煙一起陪嫁過來的婢女翠玉鼓起勇氣衝到牀邊,想要替她穿上衣服。
“誰允許你給她穿衣服的?她臉都不要了,連貞潔都沒有!她有甚麼資格穿衣服?”王爺突然看向了翠玉,淡漠的質問着!
“奴婢該死!可是王妃她....”翠玉嚇得立刻跪倒在地上。
“王爺,你別爲難翠玉....您不是想我出去嗎?好,我出去....”
紀如煙滿臉的淚水,從牀上站了起來,就這樣光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到前院。
……
她纔是王妃啊!憑甚麼這個女人能被稱之爲王妃?
那女子看到了蓬頭垢面的紀如煙,儘管沒有了那些華麗服飾,但是依然精緻的眉眼,讓女子心生了一抹嫉妒。
“王爺,那人是誰啊?”
婉夢王妃抬起玉指,指向了紀如煙。
“她啊....”
王爺看向那滿臉灰塵,毫無姿色可言的紀如煙,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一個不是處子之身沒有任何貞潔可言前王妃罷了!而你,婉夢,纔是我永和王爺的王妃!”
王爺當着所有人的面前說出這番話,無疑是篤定了婉夢的地位,更是讓所有人都知道,紀如煙這個宰相之女,竟然水性楊花,不是處子之身!嫁入王爺府之後,一日便失寵了....
人們看向紀如煙的眼神,不禁便的精彩了起來。
同情、可憐、憎恨、鄙視...
這些目光如同刀子一樣割在了紀如煙的心。
她不是處子之身,那是因爲她用了自己的第一次救了王爺!
她根本不是甚麼水性楊花!
紀如煙心裏悲憤,衝了上去哭喊着:“王爺!我纔是你的王妃啊!我纔是!你聽我解釋,我...”
“啪!”
話還沒說完,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