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紗簾中,繡着喜字的紅被遮蓋的酮體滿身青紫,刺骨的疼痛讓躺在紅被上的女人不由輕吟一聲。
混沌的意識驟然轉醒,蕭依猛然睜眸——
紅燭搖曳,掛着喜字的燈籠處處可見,如血般鮮紅的綢布掛在門簾上,天空吐露第一抹白色,映入虛掩的廂房之中。
蕭依懵了兩秒,身上傳來的疼痛彷彿在昭告着她究竟經歷了甚麼。
怎麼回事?
她這是在哪裏?
就在這時,屏風處傳來的悉悉嗦嗦的聲音吸引了蕭依的注意力。
她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身形挺拔如松,清晰的面容輪廓,透着絲絲矜貴清冷之意的男子正將暗黑色的衣袍披在身上的模樣。
蕭依握着被角的手緊了緊,“你是誰?”
男人嗤笑一聲,忽然走近,緊隨而來的是他冰涼的嘲諷,“蕭依,事到如今你還裝甚麼蒜?爲了嫁給本王你臉都不要了,這才過了幾日就不認識了?”
看着女人一臉被侵.犯的模樣,裴千帆更是覺得噁心,“昨晚不是你給本王下的媚藥嗎?現在裝甚麼貞潔烈女!”
門外正準備將水盆遞進來的婢女見狀連忙低頭,“王爺......”
幽深的眸子一暗,男人寬袖輕揮——
“砰——”水盆被掀翻,水灑了一地。
……
“燁兒!我的燁兒啊!”
被鬆綁的蘇嬤嬤立刻跑上前去,看看到燁兒腹部被縫補的刀口時差點暈倒!
隨後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王爺!王爺啊......本來我這可憐的孫子就日夜受病痛折磨,如今竟又被這毒婦用刀剖了腹還生生用針縫上!”
“我可憐的燁兒如今不過才六歲有餘,竟要遭此劫難!求王爺給老奴做主啊!”
裴千帆雙手背至身後,冷眼看着已然陷入昏迷,面色蒼白嫁衣襤褸的蕭依,聲音沉冷,“拉下去,懲戒三十大棍後拉去冷室!傳白老,爲燁兒醫治。”
“是!”
兩個護衛一前一後將蕭依拉了出去。
隨即,一陣又一陣木板拍在皮肉上的聲音驟然而響。
令人心驚膽戰的皮開肉綻的聲音聽得安王府的下人個個不忍,紛紛別開了眼。
......
混沌的意識伴着幾乎要將骨髓生生割開的疼痛感侵入。
“唔......”
蕭依睜開迷濛的眼,卻發現腰部以下的位置不僅傳來刻骨的疼痛,就連動彈一下都讓她痛苦萬分!
意識模糊之前,她只記得裴千帆給的一巴掌。
……
蘇嬤嬤聞聲連忙打開了門。
看向牀上已然退了些許潮紅的孩子,蕭依撐着牀榻就要站起,“已經喂他吃了退燒藥,若一個時辰還未退熱的話你再去冷室找我。”
可還沒站穩,腳步忽然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王妃小心!”
蘇嬤嬤連忙扶住蕭依的手臂,愧疚感越發濃重,卻發現蕭依餓的就連站也站不穩了。
她連忙垂頭,啞聲道:“老奴去給您端些飯菜來。”
說着將蕭依安置在蒲團上,連忙去了小廚房,再進門時手中卻只多了兩個已經冷的乾裂的滿頭。
蘇嬤嬤有些窘迫的看了蕭依一眼,“娘娘,只有這個了......”
“無事。”
蕭依接過饅頭,隨後轉身離開,於她而言現在只要補充些能量讓她不至於餓死就好。
“娘娘!”蘇嬤嬤終是沒忍住出聲。
隨後又跑回房間抱了一牀被子出來遞給蕭依,有些愧疚的垂下了眸子,“冷室涼寒,王妃保重身體。”
............
回到冷室後蕭依喫完了饅頭充飢,待恢復了些許力氣後她從虛擬空間中掏出了些消炎的藥物給自己處理傷口。
細密的痛感襲遍全身,蕭依痛的嘴脣微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