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出生就被父親埋了,是一條蛇救了我。
十八歲這年,這條蛇找到了我,要我做他的妻子......
都說人在危急的時候爆發的潛力是不可限量的。
眼看王叔就要將我的衣服撕扯殆盡,怒火和羞憤糅雜在了一起,我瞅準了時機,在王叔再次將臭烘烘的嘴伸向我時,我腦袋一偏,發狠的一口咬在了王叔的脖子上!
王叔痛得一聲慘叫,溫熱帶着腥甜的味道在我口腔裏爆炸開來,鮮血的味道讓我身體的溫度在逐漸上升,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種灼熱和滾燙。
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
“放開!放開我!秦漫笙,你這個怪物!”
王叔的神色由剛纔的瘋狂變成了此時的驚恐,我被他這麼一吼,有一剎那的迷茫。
趁着我迷茫之際,王叔迅速從我身上爬起來屁滾尿流的往外跑去。
我虛脫的躺在地上,剛纔反抗王叔已經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我任由全身的溫度在不停的上升。
渾身異常難受,這種感覺像是將我架在火上烤,溫度再繼續上升的話,我肯定會被燒死的。
我仰望着天空,今夜晴空萬里星星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似乎看見面前出現了一張模糊的臉。
同時一陣清涼的風將我包裹,本來節節高升的體溫刷的一下就降了下來,我舒服得忍不住輕嚶了一聲。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聞到這個味道我剛被燒糊塗的腦袋此刻也變得清明瞭起來。
“沒用。”清冷略帶嫌棄的聲音。
他一身白衣,此時正負手站在的我邊居高臨下的看着我,雖然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我卻能感受到他面上濃濃的鄙夷。
溫褚年,岐月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