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
酒店頂樓套房內,空氣曖昧。
女子宛如一隻勾人心魄的妖精。
男人雄厚的氣息將她包裹,一夜纏綿。
清晨五點,即使滿身疲憊,常年軍事訓練形成的生物鐘,還是讓女人醒了過來。
睜開眼,入目便是男人俊美如妖孽的臉龐,即使仍在沉睡中,依舊侵略性十足。
女子伸手順着男人臉頰的弧度,緩緩滑至他胸前黑色的項鍊上,動作輕巧地取下那枚“特殊密匙。”
“司擎夜,但願你不要太恨我。”
說完,女人轉身決絕離開。
......
七年後,A市機場。
“你們三個這兩天在外曾爺爺家乖不乖呀?媽咪已經下飛機了,馬上就來接你們......”
寧無悔一邊跟自家三個寶貝蛋打電話,一邊站在機場路邊等車。
她五官生的精緻明豔,身材高挑,穿着白襯衫,黑色高腰西裝褲,栗色的波浪捲髮隨意披在身側,幹練中流露出一股嫵媚撩人的風情。
站在路邊,儼然成了一道最亮麗的風景線。
……
脖子被緊緊扼住,寧無悔頓時呼吸困難,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她本能地掙扎踢打,想將男人的手拉開,可兩人之間的力量懸殊實在太大了,她的反抗如同蜉蝣撼樹般無力。
雙眸溢出生理眼淚,寧無悔艱難地擠出聲音,“瘋、瘋子......放開我!”
看着面前脆弱的彷彿他一捏就會碎的女人,司擎夜卻沒有絲毫心軟。
當年她也是用這副無害的樣子,欺騙他,迷惑他。
在他爲她動心之際,毫不猶豫地狠狠給了他致命一擊,險些害他一無所有,連命都差點沒了。
他找了她整整七年,爲的就是將她扒皮抽骨,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
所以,今天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她?
“你竟然還敢主動回A市,你對自己就這麼有自信,真的以爲我不會S你嗎?”
寧無悔眼前一陣陣發黑,氣得在心裏大罵混蛋,這男人空有一張顛倒衆生的臉,沒想到竟然是個瘋批神經病。
無緣無故打昏她,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現在竟然還想掐死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真的找錯人了......我根本不認識你!”
寧無悔竭力爲自己辯解,希望能喚回面前這位瘋子的一點理智。
然而並沒有用,司擎夜眼中的血色越來越濃,五指越來越用力。
就在寧無悔以爲自己可能要死了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砰砰敲響。
……
聽到這話,司擎夜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意外,眸光銳利的看向寧無悔,“你失憶了?”
寧無悔不情不願的點頭,“是,七年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看着一臉坦然的寧無悔,司擎夜眼中卻是一片冰冷譏誚,“這麼巧合的事,你覺得我會相信?”
當年她刻意僞裝接近他,偷走了他隨身攜帶的情報密匙,毀了他半壁基業。
如今又想裝失憶,他不可能再相信她!
寧無悔差點被他這話給氣得倒仰,“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查啊!”
她就一普普通通的設計師,怎麼可能是十惡不赦的S手,這男人簡直腦子有毛病。
看着炸毛的親親媽咪,星星連忙哄道:“媽咪別生氣,生氣會影響你的美貌的。”
然後轉頭對司擎夜道:“司擎夜先生,打個商量唄?”
聽星星叫出自己的名字,司擎夜微微挑眉,“你認識我?”
星星粉嫩一笑,“司氏國際現任總裁,A市女性心中排行第一的國民老公,也許很多人不知道A市的一把手是誰,但絕對不會不知道司擎夜是誰。”
這番話不僅回答了司擎夜的問題,還不着痕跡的拍了個馬屁。
司擎夜眯了眯眼,這孩子小小年紀,倒是機靈的很。
一般人面對他都會不自覺緊張,這孩子卻沉穩淡定,足見心性極佳,不錯。
司擎夜來了點興趣,“說說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