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堯是人盡皆知的渾不吝,四海皆金屋。
直到有一天,他趕走了所有鶯鶯燕燕,只留下一座獨一無二的金屋。
衆人驚!
那不是靳總的前祕書?
全城的人都在猜,靳總和秦祕書,究竟是誰先征服的誰?
此時的秦嬈正一個人焦灼的坐在醫院裏,她不敢回秦家,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也沒有朋友,她無處可去。
渣爹根本就沒指望給外婆治病,只是花錢在醫院吊着讓人死不了而已。
好用外婆的命來挾迫她!
靳司堯的消息倒是讓秦嬈短暫的興奮了一下,他竟然會主動給她發消息。
秦嬈幾乎是立刻就從相冊裏面翻找出了一張自己的睡衣自拍。
黑色睡裙,順滑的長髮慵懶自然的垂落着。
照片裏的她叼着一朵紅色山茶花,紅花黑裙襯得她皮膚越發白皙,這張照片很清純日系,可又透着說不出的性感。
【靳先生確實讓人很難忘嘛。】
她回了一句撒嬌又曖昧的話。
【我想靳先生想了一天。】
【夜深了,更想你了。】
【......】
靳司堯沒再理她。
可秦嬈知道他今晚肯定會想着她,她有七分的把握。
還是第二天她才知道,靳司堯知道了自己跟妮達討照片的事兒,怪不得昨晚會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