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王朝,蜀王府。
落錦書披頭散髮地跪在暴雨裏,瑟瑟發抖。
“賤人,本王讓你陪葬!”狂怒咆哮聲穿透了震雷,黑靴重重地踹在了她的腹部,她像破布一樣飛出去。
落錦書痛得全身蜷縮起來,血雨撲面,像被猛獸逼到了絕地的兔子,怕得牙關打戰。
她哆嗦地一寸寸往後挪,漆黑杏眼驚惶無助地看着狂怒猙獰的蜀王,嘴脣顫抖着解釋,“我沒有S王妃,求王爺相信我。”
一名綠衣女子衝出來,惡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你還敢狡辯?你的侍女小綠已經招認,是你嫉恨我長姐搶了王爺,所以趁着長姐臨產在即要讓她一屍兩命,你說只要她死了,你就能當王妃,落錦書,你這個狼心狗肺的賤人,枉我長姐待你這麼好,你S了她不說,還要把她毀容。”
落錦書面容駭然,心沉到了谷底,絕望如網一般籠罩着她,“不……不可能的!”
小綠爲甚麼要這樣說?小綠爲甚麼要害她啊?
她進去的時候已經看到王妃倒在血泊之中,還是小綠去叫人來的。
但綠衣女子根本不讓她辯解,眼底一狠,拔下簪子便朝她撲過去,“我要S了,S了你爲長姐報仇。”
落錦書慌忙躲避,簪子插進了她的手臂,血液頓時染了衣衫又瞬間被雨水衝散。
蜀王雲靳風一手拉開了綠衣女子,陰沉的眼底盡是殘暴之色,恨意如織,“你就這麼下賤嗎?好,本王如你所願,沈仞,把她拖出去,讓王府最低賤粗鄙的奴才好好招呼她。”
一名粗橫的侍衛踏雨而至,粗暴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寬鬆衣衫褪下,露出潔白顫抖的肩膀和瘦削鎖骨,她嚇得連爬帶滾地撲到雲靳風的面前,哭着說:“王爺,小綠撒謊,您相信我,您相信我啊……”
雲靳風眼底的恨意燒起來,彷彿是要把她灼成灰燼,怒喝道:“沈仞,還愣着做甚麼?”
侍衛沈仞從她身後揪住她的頭髮,狠狠拖到出去,落錦書瘦削的身子沒有一點多餘的肉,被打溼的素衣依舊勾勒出纖瘦身段。
……
痛……
彷彿被凌遲一般的痛……
她,天戰醫局總司落錦書,研發了天戰醫局的藍血醫藥系統,卻被指控S害了幾名研發人員和掠奪了他們的研發成果。
她被關在天戰局的海監裏五年,那是一個人間煉獄,惡徒如麻,弱肉強食。
縱然日夜被折磨,但她心裏只有一股執念,逃出去,查出研發人員被S的真相。
可惜她沒有這個機會,在海監煎熬了五年之後,她被處決了。
含冤而死,竟穿越成爲大燕王朝的落大將軍的孤女。
一個被誣陷,又差點被污辱的孤女落錦書。
而蜀王雲靳風,悔婚在先,軟禁在後,現在更不分青紅皁白冤枉她S了王妃,要讓馬伕凌一辱她至死。
好一個披着深情外衣的絕世渣男。
手腕傳來微微地刺痛,她抬起手,只見血跡斑斑的手腕上,慢慢地浮現出藍血盾的印記。
她震驚,怎麼可能?
藍血盾是天戰局的攻護戰盾,戰盾裏裝載了藍血脈衝戰時護身系統和她親自研發的醫藥系統。
藍血盾竟真的可以遂穿?這太不可思議了。
但眼下先顧不得那些,心頭含冤的憋屈折磨着她,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都揹負着洗刷不清的冤屈。
……
原主對京城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她從北州來到京城之後,就一直被軟禁在府中,不能踏出府門口一步。
但她知道隔壁府邸是蕭王府,半年前,蕭王在戰場受傷後,一直深居簡出拒絕訪客,而且府中人手也精簡了大半,只留下幾名府兵和兩三個伺候的人。
安靜且無打擾,十分適合做一場緊急手術。
打定主意,她彎腰抱起蜀王妃往外走去。
原主的身體營養不良,加上被虐打受傷,本來十分虛弱的,但藍血盾入體後可以自行治療,修復受損細胞,激發潛能。
暴雨沉沉,夜色漆黑似墨。
她啓動戰時護身系統的逃遁功能,藍血盾凝聚了兩道力量注入她的後背,仿若形成連兩扇翅膀,御風雨快速掠行。
一路出去沒有人看見,這麼大的雨,連府衛都不巡邏了,只守住府邸的各處出口和要處。
便縱然有侍衛巡邏,但在這樣的瓢潑大雨下,根本無法辨別這一閃而過的影子。
落錦書根據原主的記憶來到與蕭王府相鄰的圍牆。
兩座府邸的圍牆很高,如銅牆鐵壁一般,飛越過圍牆,穩穩地落在了蕭王府漆黑的後院。
原主不曾來過蕭王府,所以無法根據記憶去辨別方位。
落錦書啓動照明功能,藍血盾凝了力量注入眼底,雙眸微閃着光芒,眼前一切便都清晰起來。
她快速前行,雙眼如同探測器,不斷地分析數據反饋在她的大腦中,最後落錦書鎖定了武衡居,根據雙眼反饋到大腦的數據分析,武衡居許久沒人居住。
她沒從武衡居的大門進去,而是選擇越過圍牆,落地後穿過垂花拱門,踢開了一間廂房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