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在這裏做甚麼?”
海菱處理好奶漬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差點和門口的周偉誠撞上。
她連忙後退一步,狐疑地看着他。
望着眼前年輕窈窕的女孩,周偉誠壓下眸底的暗芒,神色滿是和藹:“不好意思,陽陽又給你惹麻煩了。”
“小孩子嘛,正常。”海菱不以爲意地搓了搓沾溼的衣襬,“姐姐帶着陽陽更辛苦,我能幫一點是一點。”
剛剛她幫姐姐給小外甥陽陽餵奶,陽陽喝的有點急,不小心嗆到,直接吐在她身上了。
小外甥哭鬧不停,姐姐就抱着他下樓哄去了。
看到她的動作,周偉誠腦海裏不自覺地閃過女孩掀起的衣襬下,那白皙的肌膚和不盈一握的小蠻腰,男人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喉結。
“菱菱今年幾歲了?”
“二十五了。”
“一晃這麼多年了,想當年你和姐姐剛住進我家的時候才22歲,現在都是大姑娘了。”周偉誠感慨着,“你交男朋友了嗎?”
海菱也沒有多想,只當他是長輩關心小輩的心態問詢的,便如實回答:“沒有。”
她十歲那年父母便去世了,是比她大五歲的姐姐,又當爹又當媽地照顧着她長大。
因此海菱很尊敬姐姐,連帶着把姐夫也當長輩一樣尊敬。
“還沒有男朋友啊?”周偉誠打量海菱的目光突然露骨起來,“你不會覺得寂寞嗎?”
……
“我是海菱,你是……”
“戰爵風。”男人高冷地吐出兩個字。
聽到他的介紹,海菱瞬間錯愕地瞪大眼。
這就是戰奶奶口中無人青睞、十分愁嫁的大孫子?!
只見他西裝熨帖,身材板正,相貌英俊,還是集團高管……這條件,怎麼就恨嫁了?!!!
“你要是後悔,不用在乎我奶奶的話,婚姻大事,不是兒戲。”
許是看到女人呆愣,戰爵風冷冷提醒。
他也希望她後悔,他不想和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的女人結婚。
“我沒後悔,”海菱立馬回神起身,落落大方地伸出右手,“戰先生你好,我是海菱,我的情況戰奶奶和你說了吧?要是沒問題我們就去領證。”
戰爵風銳利的眼神把海菱從頭削到腳,又從腳削到頭,這才微微蹙眉,伸出右手與海菱握了握手。
他知道四個月前海菱在馬路上救了暈倒的奶奶,奶奶一直很喜歡她,要他娶海菱做媳婦。
受不住奶奶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他這才答應下來。
婚姻,無非是搭夥過日子。
如果海菱真的很好,他會給她幸福;要是她騙了奶奶,平時的好都是裝出來的,半年後,他會與她離婚,反正他不碰她,離婚後她也能嫁個好人家。
握了手,戰爵風冷酷道:“既然不後悔,我們就速戰速決。”
……
但是終究,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因爲她知道姐姐很愛姐夫,要是她說了,姐姐的三口之家一定會散。
況且,曾經的姐夫真的很愛護姐姐,否則姐姐也不會願意辭了高薪職位,徹底回歸家庭……
說不定她離開了,姐夫就能重新對姐姐恢復如初。
“姐,對不起,是我拖累你了。”
“不是,菱菱,你別這樣想,爸媽走得早,姐就是你的依靠。”
海菱一陣感動,小時候,姐姐是她的依靠,現在,她想成爲姐姐的依靠。
她沉默了片刻後,便掏出了結婚證,把結婚證遞給姐姐,說道:“姐,我嫁人了。剛領的結婚證,回來跟你說一聲,我等會兒就收拾一下搬出去。”
“你嫁人了?”海琴的聲音倏地拔高。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妹妹,迅速搶過結婚證,翻開來看,還真是妹妹和一名陌生男人的結婚照。
“菱菱,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連男朋友都沒有嗎?”
結婚證上的男人長得很好看,但那雙眼睛透露出來的都是銳利,神情過於冰冷,一看就不是好相處的人。
海菱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好了說詞:“姐,我早就談了男朋友,他叫戰爵風,只是他工作太忙,一直抽不出時間跟我回來見見姐姐。”
“他向我求婚,我答應了他,然後,我們就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姐,他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對我也很好的,你放心,我婚後也一定會幸福的。”
海琴還是不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