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贅婿,三感盡失,五年羞辱銘記於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就算是贅婿也有翻身的那一天!看我喬木如何攪動乾坤!
煙市蘇家。
一個俊秀男人顫顫巍巍的行走在傢俱之間。
在他身旁,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用極其厭惡的眼神瞅着他,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條牲畜。
下一刻,女人揚起高傲的頭顱,一把將男人推倒在地,自己則大搖大擺地從他身上跨了過去。
“又瞎又聾又啞的廢物,還趕不上一條狗!賴在我們家蹭喫蹭喝的廢物!”
儘管她罵的如此難聽,但地上的男人充耳不聞,或者說他根本就聽不見。
他又盲又聾又啞......
他在地上掙扎着尋找借力點,想站起身。
由於眼睛看不到,起身時腦袋狠狠撞在了桌角上,疼痛從頭部蔓延至整個上半身。
女人聽到了這響聲,微微回頭,看到他這副模樣,如看動物表演般笑出了聲。
看着男人艱難的掙扎,她心中出現種莫名的爽暢感。
“廢物就是廢物,廢物喬木,喫我們五年白飯,滾出蘇家!”
另一道聲音突然響起,順着聲音看去,一個與風韻女人七分相似的年輕女子出現在樓梯口。
看她倆囂張的神態,這種事在蘇家已經習以爲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