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
季半夏戴着醫用口罩,身穿白大褂,低頭一目十行地看着手邊的化驗報告和體檢報告。
對於今天這個病人,她是一點都不想見,不僅是個拋妻棄子的混蛋,還跟小三小四小五勾搭染上X病後又轉頭去找前妻求複合要錢。
若不是出於醫者的責任,這樣的渣男她都想一巴掌呼死在牆上。
忍着厭惡在診斷單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後,季半夏抬眼看向男人。
男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高鼻薄脣,修眉朗目,生人勿近的氣場鋪天蓋地地充斥着整個房間。
虧得生了一副好皮囊,卻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季半夏冷漠地扶了扶眼鏡,公事公辦地對男人道:“陸先生,有些話我們不妨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
“您的化驗單和體檢報告我仔細看過,您需要儘快地進行治療,雖然現在情況不算特別嚴重,但——”
“你說甚麼?”男人臉上透出幾分怒色,利刃般的目光倏然掃向她。
季半夏不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患X病的病人,她把化驗單和檢查報告放在男人身前的桌子上,白皙修長的手指指着上面的化驗診斷結果,“經過檢查,您目前已經出現硬下疳的症狀。”
忽然,她的視線不經意地注意到體檢報告上某個私密部位的尺寸。
額,尷尬……
這看着挺大一包啊,難道,只是個外強中乾的?
季半夏忍不住心裏嘀咕。
……
“陸先生,請你自重!”
突如其來的侵犯讓季半夏噁心,她一把抓住陸時寒越來越往上的手,穿着高跟鞋的腳狠狠踹過去。
但腳還沒碰到陸時寒,便被他抓住。
季半夏掙扎了幾下,不僅沒效果,還差點摔倒在地。
她雙手撐着辦公桌平衡身體,努力平息着胸中的怒火:“醫院裏到處都是監控,你要是敢亂來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把你的手放開。”
“呵,你儘管試試,看看能不能把我告上法庭。”
陸時寒看見她這副故作姿態的模樣漠然地笑着。
季半夏沒受過這麼大的侮辱,心裏又是驚詫又是難以忍受,掙扎着想要撐起身。
然而擠在她雙/腿/間的陸時寒壓根不給她逃跑的機會,堅實有力的身體豁然壓低,肌肉明顯的胸膛貼在她纖細有料的身體。
他衣服中的手迅速地上移,死死鉗制住季半夏的手。
“滾!”
“放開我!”
動都動不了地被男人壓在身體下面,季半夏牙關咬得死緊。
這個男人怎麼回事?!不過是正常看病而已,需要這麼生氣暴躁嗎?她可是一個正經的大夫,本着治病救人的服務宗旨,不過是闡述病情而已,需要被這個男人如此對待嗎?!
他掐着季半夏的腰,不讓季半夏有逃走的可能,眼神中滿是怒意,將季半夏的手往自己腰腿間扯去。
……
季半夏把買來的水果扔進垃圾桶,翻出幾個垃圾袋,將鞋架上的幾雙鞋子,陽臺上掛着的衣服,還有沙發上的一隻布偶小熊塞進去。
毫不遮掩的腳步聲和收拾東西的聲音,讓熱火朝天的兩人身體瞬間僵住。
季冬冬豎起耳朵仔細地聽了聽,迅速把自己裹進被子裏,推着身上的周野:“姐夫,我姐姐好像回來了,你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千萬別被她發現。”
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着星星點點的曖昧紅痕,季冬冬迅速抓過衣服套在身上,抱着沒被發現的僥倖心理推開門走了出去。
“姐,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呀?”
季冬冬的聲音一如既往地軟綿,清純得不能再清純。
季半夏諷刺地笑笑,抬頭看着她:“來得不早也不晚,就聽到你在喊,還有讓我認識到自己這麼蠢。”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更刺激了,你們兩個牀上幹還有我這個第三者給你們吶喊助威?”連掩飾都懶得掩飾,季半夏的目光從她瞬間變化的臉上移到臥室門上,“叫他出來吧,一個大男人縮在裏面有甚麼意思,幹活的時候挺賣力,怎麼捨得讓你這個小女生出來拋頭露面了。”
季半夏平靜的表情彷彿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好不好,莫名地讓季冬冬胸腔裏憋悶着一股氣。
被發現的心虛慢慢轉化成無所謂,她靠在臥室門框上:“姐姐,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有偷偷看別人上/牀的癖好,你是不是很羨慕啊,畢竟你和姐夫還沒有上過牀呢,被我捷足先登了。”
“呵呵。”季半夏快被她這無恥的樣子打敗。
她站起身放開手裏的垃圾袋,從上到下打量着陌生至極的妹妹,“季冬冬,我自認爲我對你不錯吧?你媽帶着你這個拖油瓶嫁進我家,十幾年來我把能給的東西都給你,你上學的學費生活費,穿的衣服,用的化妝品手機,哪一樣不是我掏的錢?”
“你難道就不覺得自己臉皮厚得,都快能擋子彈了嗎?”
六歲時媽媽突然失蹤,僅僅一個月後爸爸帶着一對母女踏進家門。
對於繼母,季半夏沒甚麼太大的感覺,從小到大被她針對過無數次,連爸爸也在她的教唆下對自己越來越疏遠,以至於父女之間的矛盾早已調節不開,見面不是吵架就是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