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鼎者,器也,人身爲爐鼎,神魔之魂爲種,開啓爐鼎大道。
男主陽,女主陰,修之道。
穿越衆穆奇煉神魔,行爐鼎之道,名傳萬古,神威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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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林立,奇峯座座,蒼木古柏,走獸飛禽,花香鳥語,清泉叮咚,在那白雲飄渺間,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身邊站着一個少女,女孩子相貌清麗脫俗,扎着兩根辮子。
年齡不大卻已經顯露出傾城傾國之色的小女孩仰着頭看着身邊的老者道:“爺爺,神死了,魔滅了,那人能成爲神魔嗎?”
老者訝異的看了少女一眼輕聲吟誦道:“諸神曾輝煌,飄散煙雲裏,神殤地,難尋覓,一朝現蹤跡,世間風雲起。
尋神骨,起神壇,塑神像,聚神魂,神魂爲種,以身爲鼎爐,納之煉之,種生則神魔生,種消則爐鼎成,是爲爐鼎記。”
轉過身來,老者輕輕的撫摸着小姑娘的腦袋笑吟吟的道:“小藥兒,記下這歌謠,下山去烈火門吧,那裏有你的追求所在!”
“啪啪!”穆奇只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痛,眼睛還沒有睜開便怒氣衝衝的吼道:“誰,誰他孃的敢打我的臉,哎呦……”
還沒有等到穆奇的話說完就感到自己胸口像是被一頭猛牛給狠狠的撞上了一般,那劇痛差點讓穆奇就此昏過去。
艱難的睜開雙眼,支撐着身子坐起來,穆奇只看到兩個陌生人站在自己的牀邊,其中一人一身的錦衣羅緞看上去倒像是個公子哥,另外一人則是一臉的兇惡,標準的走狗、打手的模樣。
“你們是甚麼人,竟然闖到我家裏來,就不怕我報警嗎!”
穆奇一臉戒備的看着對面就差臉上沒有寫着‘我們不懷好意’幾個大字的傢伙,底氣有些不足的道。
陳特見到穆奇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伸手在挽着袖子,揉着手的下人肩膀上拍了一下道:“二狗,木頭不會是摔壞了腦袋吧,說話怎麼顛三倒四的,我都聽不懂啊”
……
“無情無義之徒!”
穆奇看着其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這些都是昔日一同入門的同伴,現在他們修爲遠遠的高過自己,一個個的都用那種輕蔑、厭惡的嘴臉面對自己。
雙手握緊,無論是以前的穆奇還是宅男穆奇都是忍得住的人,儘管湧入耳朵的言語是那麼的冰冷傷人,但是穆奇仍然強忍着不將內心的憤怒顯露出來。
穿過一條鋪滿了火紅色石子的小路,穆奇看着記憶中的院落,院落不大卻相當的冷清,這便是自己師傅的住處。
是生是死就看這便宜師傅的一句話了,穆奇走進小院之中,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正堂的門大開着,只見一名男子正盤坐在那裏,一團真火在其面前蜿蜒盤旋,忽大忽小,忽左忽右,時而化作一條火蛇時而化作一條火龍,威力最弱的一團真火在他的手上彷彿有了生命似的。
穆奇看在眼中不禁露出豔羨的神色,三執事葛清一已達“驅元”境界,專修真火,雖然說真火比起離火、天火差了許多,但是葛清一偏偏就專精一門,一身的實力愣是讓幾位修煉出離火、天火的執事都不敢小視。
似乎察覺到穆奇,面前的火蛇化作星星點點消失不見,眼中閃過一道冷色道:“你來做甚麼?”
“噗通!”
穆奇重重的跪在葛清一的面前哀求道:“師傅,弟子不要去九死地,求你再給弟子一點時間,弟子一定……”
“**!”
葛清一突然之間揮手,一團真火將穆奇籠罩起來,焚身劇痛讓穆奇慘叫連連,同時在地上連連打滾,可是那真火在葛清一的控制下就算是滿地打滾也休想撲滅。
直到穆奇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葛清一這纔將火熄滅,這時穆奇已經成了一個黑人,躺在地上蜷在一起,渾身抽搐。
葛清一眼中不帶一絲感情,冷冷的衝着躺在地上的穆奇道:“你這**,我一生的清名就喪失在你的身上,今天權當給你個教訓,以後不要再說我是你師傅,我也沒有你這個徒弟,給我滾!”
說完這些葛清一看都不看穆奇一眼,砰的一聲房門關上,小小的庭院之中寂然無聲。
穆奇的心冰涼一片,這就是所謂的師傅,這就是八年的師徒之情,一旦對他清名有損便棄之如履,恐怕如果不是顧及着他那點身份的話,說不定他都要親自出手將帶給他羞恥的穆奇給幹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