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你不要這樣......”
“求你~求求你了~”
張宇感覺自己腦子暈沉沉的,等他艱難睜開沉重的眼皮就看到旁邊坐着一個膚白如雪的女人。
那女人背對着他,肩膀輕輕聳動感覺在哭泣。
可能是聽到張宇的動靜,女人連忙從撿起地上一件花襯衫穿起來。
“趙曉燕?!!”
當女人穿好衣服轉過身,張宇如遭雷擊,眼睛瞪圓像牛眼,眼底都是難以置信。
緊接着他目光四處打量周圍,麥田,枯草,土泥路......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他重生了!
張宇沒想到自己重生回到跟趙曉燕發生關係那一天,1990年2月1號。
趙曉燕不是他們村子的本地人,是魔都來他們這裏寒假支教的女大學生。
人美心善。
張家屯地處大山裏,交通不暢環境惡劣,家家戶戶都生活艱難。
趙曉燕到來後,不僅肩負起教書育人的重任,見到張家屯的困境後,主動聯繫外界帶來了許多物資,送上幫助。
作爲村裏有名的貧困戶,張宇一家也受了趙曉燕諸多恩惠,甚至有一次張宇得了重感冒發燒。
……
丁桂花焦急的目光看向抽悶煙的張狗蛋。
“老頭子,你兒子都要鬧分家了,你倒是說句話呀!”
張狗蛋放下手裏的長杆煙槍,渾濁的目光看向張建國。
“老大,趙老師都說了,你侄子有學習天分,有機會考上大學走出大山,你作爲他大伯就不能擔待一下嗎?”
張狗蛋建國前就出生了,經歷過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見識過讀書人靠着有文化過着不錯的日子。
他心底也是希望張宇能夠考上大學,走出大山。
可他們家太窮了,一大家子人,那麼多張嘴都要喫飯。
所有人都努力幹活都只能勉強溫飽,現在少了張宇一個勞動力幫忙,這日子變得更加緊巴。
面對張狗蛋,張建國沒有面對丁桂花那個強硬態度。
“爸,不是我不孝,主要是這日子太難過了。”
“我兩個兒子跟着我起早貪黑都喫不飽,老二的兒子不用下地幹活也跟我們一樣喫。”
“關鍵是距離高考還有小半年,他張宇一直都這樣的話,那我們家田裏的活還幹不幹?”
“萬一他到時候沒考上大學,那這半年是不是就荒廢了?”
張建軍急忙解釋道:“大哥,趙老師都說了,只要張宇好好複習,到時候有很大概率考上大學的。”
張建國陰沉着臉:“老二,你別跟我扯這些,我不懂,我也不想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