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瞎了?”
溫健指着陸沉破口大罵:“一個破看門的,連個杆都抬不明白,要你有甚麼用?”
陸沉攥着遙控器,耐着性子解釋:“先生,剛纔您的車速太快,攝像頭沒拍上,這杆子纔沒抬起來。”
“啪!”
溫健根本不聽他解釋,抬手就是重重一巴掌。
陸沉的腦袋嗡了一下,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受此羞辱,他眼睛一紅,攥緊拳頭,抬手就要掄出去。
“小陸!”隊長石東來用力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了身後,滿臉堆笑:“溫總溫總,消消氣,新來的不懂事......”
“不懂事就開了!甚麼東西!”溫健整了整袖口,眼皮都沒抬,“等我回來,馬上就安排物業換一條看門狗!”
說完上車,一腳油門走了。
陸沉咬着牙,“隊長,你攔着我幹甚麼?是他先動手的!”
“你這體格子,真給他一拳,溫健肯定得進醫院!”
“那也是他活該!”
石東來拍了拍他肩膀,“你呀你,年輕氣盛!咱們這小區,哪個業主不是非富即貴。你要是把他打傷了,賠錢不說,弄不好還得進去!小陸,你做好心理準備,他要是真投訴到主管那兒,我也保不住你。”
說完,他嘆了口氣,轉身巡邏去了。
……
陸沉在小區門口見過她幾次。
她總是低着頭匆匆而過,漂亮臉蛋上經常帶着幾分疲憊。
她叫楊姍姍,是溫健的老婆!
陸沉的眼角忽然抽了抽。
楊姍姍的上衣在洗衣機口被蹭得翻上去,胸前露出一大片如同奶油蛋糕的白膩。
“啊!”
楊姍姍這才發現,猛地往後一縮,手忙腳亂地把上衣拽下去。
空氣安靜了幾秒鐘。
......
陸沉忽然注意到,楊姍姍的臉上、肩膀上、胳膊上,全是青紫的淤痕,一看就是被棍子之類的東西打的。
再想到她被捆在洗衣機裏,陸沉面色一變:“姐,是不是家裏進賊了?我幫你報警!”
“別!”楊姍姍身子一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要報警!”
“姐你別怕,小區裏到處都是監控。”陸沉說着就掏手機,“把人打成這樣,不能讓他跑了!”
楊姍姍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求你了,別報警......是我老公打的。”
“你老公?”陸沉一愣,“溫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