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雨了,七月的天氣,說下就下,不帶商量的,嘩嘩嘩的,陰森森的天空,就像一口大黑鍋扣在上面,黑漆八乎的,看着嚇人,那一道道閃電像是一條曲裏拐彎的銀蛇一樣,劃破天空,緊接着就是一陣雷聲滾過,比過年時放鞭炮響多了。
放下手中的手機,馬小光揉揉酸漲的雙眼,站起身來,來到窗前,看着那傾盆大雨,臉色頓時苦了下來,張口就罵:“狗日的,早不下,晚不下,偏偏等到老子快下班時再下,成心的是吧?”
“喂,怎麼說話呢,注意點,這裏有美女在呢”
馬小光話音剛落,剛纔坐在他對面的一個女人抬起頭,不輕的嗔怒道,
女人叫葉子,長的不錯,很成熟,皮膚很白,身材火辣的讓人流鼻血,胸前的大波,把白衣的短袖襯衣頂得都變了形,緊綁綁的,飽滿的一塌糊塗,一雙眼睛呈兩個彎月形,屬於很媚的那種。
“嘿嘿,口誤,口誤,忘了還有大美女呢,我是罵老天,不是罵你啊,”馬小光一愣,站在窗戶邊上,扭過頭尷尬的一笑,隨即臉上精彩起來,原來這個葉子今天穿的一個件短裙,從他這個位置正好看到上桌子底下她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而且還悠然自得的一開一合的,裏面的白色的底褲若隱若現,似乎在說:“歡迎光臨”
馬小光一下子想到了剛纔在手機上看小說的情節,女主角誘惑男主角,也是做着這樣的動作。
“天哪,難道理想和現實離得如此之近麼?”馬小光感覺身上的血湧轟的一下湧上了頭頂,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有了反應,寬鬆的大褲衩一下子肥大起來。
“呸,往哪看呢?”感覺到馬小光半天沒有出聲,葉子猛抬頭,臉頓時紅了,一下子明白了甚麼,猛的把腿一收,頓時美景消失了,白了馬小光一眼,手裏忽拉拉的翻着手裏的試卷,不再理他。
話說馬小光和這個葉子是一所學校的老師,這所學校,城不城,鄉不鄉的,沒有城市教室的軟硬件設施,不過卻也是比鄉下好了許多,兩人同在一個辦公室裏,葉子教語文,他教寫生,就是繪畫,同是高一班的教師。
和他們同在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叫張凌,是教體育的,不過今天沒有來,沒有他的課,只是週三,週五,這小子纔會竄出來。
三人同在一個辦公室,關係還算不錯,葉子並不是傳統的女人,大家在一起偶爾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不過卻是有底線的,有一次張凌開了一個帶色的小玩笑,葉子頓時河東獅吼,把個張凌可是罵的狗血噴頭,從此他再也不敢了,倒是馬小光雖然不大開玩笑,不過那雙眼睛很不老實,讓她羞惱不已,不過卻也沒有真正惱火過。
現在,馬小光鬧了一個沒趣,看了一眼桌子底下兩條白晰修長的大腿,還有那一雙黑色的綁帶式高跟鞋,心裏YY了一下,半躬着身子,忙跑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下來,再一次拿起他的手機看起小說來。
馬小光課教的還可以,不過,這小子很喜歡看小說,對於美女,蘿莉,少婦,警花,漂亮女上司,可謂是情有所鍾,可惜今年都二十六了,豔遇卻是一個都沒有碰到,讓他鬱悶不已,讓他直罵那些寫小說的傢伙一個個純屬扯淡,要說自己近一米七八的個頭,長的也不算差,愣是到現在連個女朋友也沒有撈到。
“文能提筆控蘿莉,武能上牀安人-妻,近可欺身壓正太,退可提-臀迎衆基!”
……
辦公室裏,一男一女扭作一團,葉子在後面緊緊的抱着馬小光,馬小光“拼命”的掙扎着,腳卻是不動,後背在葉子身上蹭來蹭去,軟軟的兩團頂得自己異常舒服,讓這小子有點忘乎所以了。
“哼,那你去吧”
終於,葉子似乎明白了這小子的意思,一下子放開了馬小光,這小子並沒有因爲葉子的鬆開而往前衝去,因爲他一直在裝模作樣,葉子一鬆手,頓時那種軟綿綿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馬小光很失望,本來還想多享受一下呢。
“嘿嘿,這個,唉,算了,都是孩子,不和他們一般見識了,不過你作爲他們的班主任,應該好好教育他嘛,”看葉子嗔惱的樣子,馬小光知道自己的計謀失敗了,頓時訕訕的轉過身來,坐回到椅子上說道。
剛纔的扭動掙扎,葉子的襯衣被馬小光用後背磨蹭的有些皺了,下滑了一些,竟然露出裏面的黑色的蕾絲胸衣,包裹着兩個大圓球,讓馬小光狠狠的嚥了一下口水。
外面的的大雨似乎下的更大了,窗外的一棵梧桐樹被雨點打的沙沙作響,像是情人的心,在不安的跳動,整個辦公室陰暗起來,兩人突然都不說話了,氣氛變得點有曖昧起來。
“這麼大的雨,要不,去我家避避雨再走吧”葉子心不在焉的玩弄着手中的圓珠筆,此刻抬起頭來看着馬小光說道。
“去你家?避雨?”馬小光這小子的心思一下子活絡開來,葉子的丈夫前兩年,找了一個有錢的女人,丟下她和一個四歲大的兒子跑了,現在就葉子和兒子相依爲命,這兩年葉子一直沒有再嫁人,也許是不想讓兒子受苦吧,雖然看起來這個葉子一天到晚的很陽光很開朗,不過,馬小光知道這個女人過的並不如意,如果心裏雖然有YY的想法,卻是從來沒有想到會打這個女人的主意。
“這個?不是太妥吧,我......”馬小光猶豫着,準備以退爲進,心裏樂得早已砰砰直跳,扶着椅子把手,害怕興奮的暈倒。
“啪,”葉子一下子把手裏的筆摔在桌子上,
“愛去不去!”葉子似乎很着惱,扔下圓珠筆,抱起試卷,就要出門。
“去,去,”馬小光不明白這個女人爲甚麼突然發火,不過看着這個女人那飽滿的雙峯,修長的白腿,頓時一咬牙,跟了上去。
葉子住校,從辦公樓到宿舍樓中間有一條長長的走廊,即使下的再大也淋不着,馬小光雙手插在大褲衩的口袋時裏,縮着脖子左右瞅着,恐怕碰到熟人,有一種去偷情的感覺,而反觀葉子,則是目不斜視,抱着試卷蹬蹬的走在前面,“漬,真有經驗,心態真好”馬小光不由的讚歎道。
“小光老師,沒有回家啊”
突然一個聲音從後面突兀的響起,嚇的馬小光差點沒有跳起來,扭頭一看,臉頓時綠了,
……
看着趙大嘴巴逃跑似的離開了自己,馬小光不由的撇撇嘴,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向另一個停車場走去,這個學校不怎麼樣,不過停車場卻有兩個,只是另外一個離的較遠,停的車不多,馬小車從大褲衩的口袋裏掏出車鑰匙,頓時前面的一個帕薩特“吱”的叫了一聲。
不錯,這輛黑色的帕薩特就是馬小光的車,他不像那個趙大嘴巴那麼高調,學校裏基本上沒有人知道他有車,其實馬小光家裏還是比較有錢的,只是很低調罷了。
“馬老師!”馬小光正要打開車門,鑽進去,突然前面一個打着花傘穿着碎花長裙的女孩微笑着走了過來向他打招呼,臉上有些羞澀還有一絲尷尬。
“你?是王大蘭?”馬小光一愣,認出了這個女孩,頓時老臉一紅,又想起了往事,不過還是硬着頭皮上前來打招呼。
“嗯,是啊,馬老師,以前我聽說您調走了,那次的事,都怪我不好,害得您失去了工作,來到這裏”那個叫王大蘭的女孩不好意思的說道。
“咳,這個,算了,都過去了,還提它幹甚麼,你這是要去哪裏,要不我送你?”馬小光禮節性的說道,對於以前的事情不想再提。
“嗯,不用了,馬老師您忙吧,我在等我男朋友,一會就來了”這個王大蘭似乎對馬小光有所顧忌,往遠處看了看,似乎有點心虛,於是禮貌的笑笑,拒絕了馬小光的好意。
“哦,那好”馬小光說了一句,衝她點點頭,急忙鑽進車裏,這時正好那個王大蘭的男友來了,一個高大的年輕人,騎着一個電動車,把她接走了。
坐在車裏,看着那個王大蘭長髮披肩的背影,馬小光陷入了沉思,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馬小光是教寫生的,也就是美術老師,他平時桀驁不馴,我行我素,不拘小節的一個人,三年前,畢竟分配,他被分配到了省城最好的一所中學教美術。
當時,這個王大蘭就是他的學生,有一次這小子和同事喝了一點酒,來上課,教大家畫水果蔬菜。
“同學們,水果蔬菜,這些東西都和葉綠素有關,每個水果的名子都和它的顏色還有外形有很大的關係”當時馬小光這樣說道。
“那.......老師,那個黃瓜,明明是綠色的,爲甚麼要叫黃瓜呢”這時一個女生站起來怯生生的回答,這個女生就是王大蘭。
“黃瓜是綠色的,之所以叫作黃瓜,是因爲它的用途很黃......”當時醉乎乎的馬小光信口開河道。
“轟”
經過短暫的沉默,頓時全班的男生一下子轟然笑了起來,還有人吹口哨,女生全都低下頭去,這個王大蘭臉漲的通紅,不發一言衝出了教室,竟然告訴了校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