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站住,混元紫金塔不是你能留得住的。”
一聲粗獷的聲音響徹天空,下方羣山快速後退,只能看到一道道模模糊糊的黑影往後穿梭,數百人快速從天空飛掠,與其相聚數里的最前方是一個略顯狼狽的黑袍男子。
男子面目堅毅,雙目炯炯有神,臉上一道道乾枯的血痕,身形略顯疲憊,黑袍早已結滿疙瘩,顯然之前留了不少血,卻早已經幹了。
黑袍男子後方許多人追趕他一人,完全不遺餘力。
“不行,體內真氣已剩不多,這樣下去,必死無疑,難道真的難逃一劫。”黑袍男子微微沉吟,瞥了一眼身後,一道殺意閃過,好似下定了某個決心一般。
突然,黑袍男子身形一頓,看了一眼前方的烏黑大山,快速朝大山撲去。
“小子,你逃不掉的,就你還想搶混元紫金塔!”
“站住,留下混元紫金塔,可以繞你一命。”
…………
一道道喝聲傳出,黑袍男子心中冷笑不已,他爲了搶奪混元紫金塔,早已殺了數百人,與後方衆勢力早已結下死仇,他們有怎麼可能饒恕他。
如果他真的留下紫金塔,只怕死的會更快。
黑袍男子本爲大陸一個強大的殺手,殺過的人比一般人喫的飯還多,生生死死早已見慣,又豈會被別人威脅。
原本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十歲時,一次偶然機遇,在一座洞府中獲得一門奇特功法——混元無極功,第一眼看到此功法,黑袍男子就覺得這功法不凡,於是細細按照功法所描述的那般修煉,十幾年過去了,黑袍男子已經功法小有所成。
混元無極功分爲九重,他已經修煉至第六重,一身功力雖談不上功參造化,但作爲殺手,卻是綽綽有餘。
在修煉至第六重之時,突然心中產生一種難以言表的召喚,於是按照感應不斷尋找那召喚他的到底是甚麼。
……
“小子,找死!”張殿主突然反應過來,面目猙獰,正要出手,卻發現根本個動彈不得,那無數漩渦產生的吞噬之力竟然連他都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周圍其他人又豈能抵擋得住。
頓時周圍數百丈範圍內,一聲聲慘叫聲傳出,響徹整座大山。
“噗!”
張殿主周圍真氣環繞,然而卻被那漩渦生生撕碎,一隻手臂斷裂,鮮血如噴泉般射出,快速被無數漩渦吞噬,接着是雙腿,不到幾個呼吸,張殿主生生被無數漩渦撕成碎片,致死也沒想到,在他面前如螻蟻般的黑袍男子竟然擁有殺他之力,顯然,他還是小看混元紫金塔。
其他人更是慘不忍睹,甚至連不遠處的青衣老者也被漩渦絞殺吞噬,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黑袍男子臉上疲憊之意消失,閃過一陣難得的笑容,輕聲自語道:“大虛無吞噬,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果然還不現在的我能用的。”
剛說完,黑袍男子瞬間爆散而開,化爲一陣血霧,消散在空中,唯有一陣紫光閃過,差不多數十個呼吸,無數紫光閃爍,齊齊朝着混元紫金塔射去,最後匯聚成一點,混元紫金塔突然消失,好似根本沒有存在過。
烏黑大山恢復平靜,數里之外的數千弟子盡皆驚訝的盯着遠處閃爍的紫光,不知發生了何事,只是一股心悸不安的感覺在腦海中繚繞。
………………
大燕國京城燕京,夜府一座廳堂之中。
“恭喜將軍,恭喜夫人,夫人有喜了。”一個老者突然站起身來,抱拳恭敬的對着對面的兩人說道。
“徐御醫,你是說,你是說我要做父親了。”對面的男子突然驚喜道,頓時拉起旁邊女子的雙手,微微顫抖,顯得十分激動。
男子正是大燕國兵馬副元帥夜莫君,爲人不苟言笑,身高八尺男兒,更是統管大燕國百萬軍馬,平時嚴肅謹慎,是百萬士兵表率,在戰場上浴血奮戰也從沒有如此激動過。
“恭喜將軍,恭喜夫人。”徐御醫笑着點頭,再度抱拳表示肯定,雖然自己身爲御醫,但是與夜莫君相比,地位簡直就是一天一地,自然要處處討好。
大燕國建國三十年,夜家家主夜君天作爲開國功臣,功不可沒,夜家乃是大燕國除卻皇室的三大家族之一,論實力,與皇室相比也不遑多讓,自然不是一般御醫可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