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的天空中幾朵白雲悠閒的飄過,湖邊楊柳垂下纖細柔軟的枝條,宛如少女在梳理秀髮。
就是這樣風和日麗的一天,一名上古神君竟然被人抬進了盛京市的一傢俬立醫院。
他劍眉微皺,雙眼緊閉,全身的肌肉在兩天一夜的昏迷中依舊是緊緊地繃着,視乎隨時就要投入一場戰鬥中去。
“小美,剛剛護士長還在問,二十六牀的病人醒了沒,要是醒了的話去催催醫藥費。”
“知道了,我一會就去看看。這都昏迷兩天了,這會應該會醒了吧。”
這是兩名護士的對話。
在病房中,一個小小的身影已經在病牀前整整守了兩天。
這小小的身影扎着兩隻羊角辮,如同蛋白一樣細嫩的小臉懶蛋上少了幾分紅潤。
她大大的眼睛應該是有些疲勞,緊緊的合上一會後又突然睜開。
隨後,一隻白嫩嫩的小手伸到眼前,用力的揉了揉那此時已經佈滿了血絲的大眼睛。
“楠楠,楠楠,你爸爸醒了嗎?”
之前被叫做小美的那名女護士推開了房門,她的聲音親切而柔和,一點也不象那些凶神惡煞的白衣天使。
“小美姐姐,霸霸還沒有醒,等他醒了我會告訴您的。”
小小的身影慢慢的轉過身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同時一顆小虎牙也跳了出來,讓人看的頓時心生憐愛。
呃~
……
小美護士離開沒多久,便帶回來一名四十來歲的男醫生。
“二十六牀你可算醒了?來,先讓我看看。”
經過簡單的查看,男醫生斷定葉天一切正常後,隨口又補充了一句:“二十六牀你的身體可以了,收拾收拾隨時可以出院了,哦對了,回頭把拖欠的費用補交一下。”
不知道這一聲在說甚麼?葉天聽了個稀裏糊塗,不過最後一句話他可是聽得真真的…
拖欠費用?甚麼鬼,自己甚麼時候欠過別人的錢?
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的葉天,正想詢問一下那名小美護士。
“二十六牀,這是你的藥費單據,看好了趕緊去交款。”
一名身形肥碩噸位極大的女護士,突然出現在病房門前。女護士冰冷聲音中夾雜着厭惡的語氣,也不知道之前葉天到底哪裏得罪了她。
這肥婆姓程,是住院處的護士長,自從病房收留葉天的那一刻起,這位程姓的肥婆就表現出了強烈的不滿。
理由只有一個,擔心收不上用來治療葉天那近萬醫療費。
要知道當時葉天被救護車送到醫院的時候,身上可是一毛錢的沒有。
而且與其同來的小女孩更是給不出這葉天任何親朋的聯繫方式。
這樣一來,這位經驗豐富的護士長第一時間便預料到了收費的困難。
接過單據後葉天看到,急救車二百、急救費兩千三百五、各種藥費四千五百二、住院費兩天五百,共計七千五七十元。
這點錢葉天並不放在眼裏,只是對着肥婆的態度他十分不解。
……
2002年的工資水平雖然不怎麼高,但作爲護士長的她,一年怎麼也能拿到一萬元左右。
2002年的一萬塊錢啊,要知道當時盛京的房價才一千出頭,她這一下就是十平米的房子沒了。
“不會吧…哼!”
盧副院長不再理會這差點毀了古玉的護士長,轉過身來,拿着玉扣滿臉微笑的看向了葉天。視乎剛纔那黑着整張臉的老頭,從來沒有出現過。
“您老喜歡這塊玉?”
葉天不動聲色的問道。
“小夥子,這塊玉你真的要賣?”
“是的,要不您老給出個價?”
即使第一眼已經斷定這就是一塊貨真價實的極品古玉,但盧副院長還是要再仔細辨別一番,畢竟無論是甚麼年代,古玉造假的比比皆是。
“老爺子,感覺怎麼樣?”
見盧副院長端詳了半天,不但沒給出甚麼報價來,反而雙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而站在一旁肥婆自然也看出了這樣一點。
“我就說吧,這就是古玩市場中隨處可見的假貨,您老剛纔還嚇唬我。”
有了自辯的機會,肥婆當然不會錯過,不然等這盧副院長給自己安上一個服務態度惡劣的罪名後,那自己這護士長的地位還能保的住?
“極品啊!極品中的極品,就是紅山文化的玉器也比不上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