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棺材鋪!
此鋪有三條不成文規定:
第一條:陰氣重者莫入!
第二條:腎虛者莫入!
第三條:將死者莫入!
這三條規矩是俞江剛搬到這裏,當即立在門口的一面旗幟,十分顯眼。
就在前不久,俞九生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小叔居然獨自一人從外面回來了,渾身穿的破爛,頭髮亂糟糟,活脫脫一個要飯的。
他剛到家裏,俞九生沒有認出來,給了他兩塊饃,想把他打發走,誰知後來爺爺來家,剛好看到他。
從廚房裏面抄起了菜刀就要砍他,眼睛通紅,衝着小叔大叫道:“格老子的,快要死了,給老子滾一邊去。”
小叔捂着頭,一邊跑,還一邊叫着:“爹呀,你死那麼多年,就別倒騰了行不行,立那三個規矩有用嗎,再說九生都……。”
“你個畜生就想咒老子死,快點給老子滾,玩意,當初就該把你悶死!”爺爺端着菜刀,衝着小叔罵道。
俞九生站在一邊,聽了小叔的話,嚇了一跳,哪有兒子咒老子死的。
小叔被趕走之後,俞九生偷偷打聽過,據說在隔壁村子的一處荒宅子住了下來,聽說那個宅子一家子都是慘死,沒有人敢接近。
自從俞九生小叔在那個宅子住了下來,每天晚上,小叔家裏都會有一個美女留在他家住下來,而且還不重樣。
俞九生對此非常好奇,有一天晚上,俞九生偷偷的去小叔家外面的窗戶守着,居然看到了在小叔家裏牀上睡着一個紅彤彤的狐狸,緊接着俞九生就聽到了令俞九生面紅耳赤的聲音。
……
看到這一幕,俞九生倒吸了一口涼氣,實在難以想象,昨天還是一個生龍活虎的人,只是一夜之間居然就暴屍室內。
爺爺站在原地,嘴脣打膘,眼睛通紅,死死的盯着那具屍體,一直不說話,不知道在想甚麼。
雖然之前爺爺對小叔打罵不停,但小叔畢竟是他的兒子,是他的親生骨肉,現在死在了爺爺面前,爺爺一定非常難受。
警察走到爺爺面前,說讓爺爺去警局做個口供,順便說一些情況。
爺爺沒有說話,木訥的點了點頭,然後就上了警車。
這邊也已經被警察封鎖,四周圍觀的衆人,都被遣散,俞九生也回到了家裏。
到了家裏,俞九生的腦子裏面都是小叔屍體的慘狀,直到現在俞九生都不明白小叔是怎麼死的。
一直到下午,爺爺終於被送了回來,不過,爺爺一夜之間好像老了很多,見到俞九生也沒有說話,就直接轉身走進了屋子裏。
晚上俞九生簡單的做了一些飯,叫爺爺出來喫,爺出來吃了一點就又轉身進入了他的房間。
俞九生知道爺爺現在心裏一定非常難受。
刷好碗之後,俞九生也回到了房間,掀開了枕頭,想要把小叔給俞九生的錢拿出來,誰知道當俞九生掀開枕頭的時候,下面居然都是冥鈔。
俞九生嚇了一跳。
錢呢?
俞九生急忙又翻了一下被子,發現只有那一把冥鈔,根本就沒有錢。
可是俞九生明明記得俞九生把錢塞在了枕頭下面,怎麼會都變成了冥鈔?
……
“今天晚上按照我說的做,一會我出門,你自己在家裏,先挖一碗白米,插上兩隻筷子,放在門前,關上房門。”
“若是你聽到碗碎的聲音,就抓緊把我櫃子裏面放的一件壽衣拿出來,穿在身上,在臉上塗滿鍋灰,然後給我躺在棺材裏面,要是明天天亮之前,我還沒有回來,你就拿着家裏的積蓄,給我跑的越遠越好!”爺爺走向了裏屋,非常着急,這說的就跟是在交代後事一樣。
“壽衣?甚麼壽衣?”俞九生嚇了一跳,大步追上爺爺,着急的道:“到底咋回事呀?!”
“別廢話了,”爺爺不耐煩的道,從牀下面抽出了他的老玩意。
俞九生也不知道里面是甚麼東西,不過,這個東西年齡應該比俞九生還大,從俞九生記事起,好像就存在,不過爺爺沒怎麼動用過。
爺爺拿好那個箱子,轉身就朝門外走去,外面月亮很大,爺爺不理會俞九生,直接走出了家門,臨走之後,頭也不回的交代道:“記住我的話,我不希望,明天一早回來見不到你了。”
看着爺爺離去的背影,俞九生非常難過,總感覺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要發生。
爺爺走後,家裏又只剩下了俞九生一個人,俞九生坐在板凳上面,撓着頭髮,十分無奈,俞九生到底該怎麼辦?
爺爺說的到底是甚麼意思?
外面月光慘白,如同一張死人臉一般,慢慢的爬到了房間裏面,俞九生朝外面看去,一片死寂,可是俞九生的心卻非常煩躁。
俞九生走到了廚房,挖了一碗米,又拿了一雙筷子,來到了門前,將那碗米插上筷子就立馬放在門前,然後快速的關上了門。
做完這些之後,俞九生坐在客廳,趴在桌子上面,被爺爺那麼一說,一點睡意都沒有。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俞九生心裏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又過了一段時間,大概是到了半夜,外面突然有一聲狗叫。
那聲狗叫剛響,外面接連不斷的都是狗叫,全村的狗都在狂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