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晚,燈紅酒綠散場,男人醉醺醺回到家。
“你喝酒了?醫生說過你心臟不好,不應該沾酒的……”
蘇暮晚望着他搖搖欲墜的頎長身軀,上去扶了一把,男人輕輕撇起嘴角,神情撲朔迷離。
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陡然間張臂撲過來。
西裝上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蘇暮晚撇過頭去,避開了他攻勢猛烈的親吻。
“……先去洗澡好不好?”
聽到她的推辭,男人倏地推開她的人。
靠在牆上,蒼白俊美的臉孔浮出一抹冷笑,“怎麼?現在連讓我碰一下都不樂意了是嗎?”
蘇暮晚撞在對面的牆上,哀傷地看着他。
“我不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他和別的女人在外面廝混,她管不了,但是別讓她親眼目睹這些殘忍的事實。
她受不了,孩子也受不了。
沒想到男人輕嗤了一聲,“……嫌我噁心?你有甚麼資格!”
他憤恨地掐住蘇暮晚的脖子,緊接着居高臨下硬是將她抵在牆壁上。
……
顧炎初看着她溫柔的眉眼,心頭的悶氣漸漸散去,“001219,這是門鎖的密碼,以後我不在家,就進去等。”
楊涵嗯了一聲。
等顧炎初從臥室換好衣服出來時,楊涵手裏正拿着茶几上的一份文件在看。
是孩子的親子鑑定報告。
“那是蘇暮晚給我的。”
每次那個女人有動作,他都不得不懷疑背後有甚麼不可告人的意圖。
楊涵心裏咯噔了一下,緊張道:“三年前你來研究所找我做過親子鑑定,結果我還記得,孩子好像不是你的。可是這份報告……”
顧炎初沒有說話。
見狀她連忙解釋道:“炎初,我不是懷疑這份報告,或許是那個時候哪裏出錯了,譬如樣本被調換了之類的……就算蘇暮晚腳踏兩隻船,宗介也可能真是你的孩子。”
顧炎初瞬間失去胃口,壓抑不住胸腔的怒氣,把湯一下子全掃在地上。
他一輩子也忘不了,蘇暮晚和他哥在牀上親熱的畫面。
不管宗介是不是他的兒子,都改變不了蘇暮晚是個腳踏兩條船的蕩婦!
“誰會去調換樣本,除了她,誰還有理由這樣做。”
楊涵咬着脣半晌纔出聲,“……她怎麼能這樣,淮簫哥不在了,又想利用孩子來欺騙你。”
“我不會再上她的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