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美女的照片被挨排擺滿了整張長桌。
海風,掠過深藍色的海面闖入遊輪之上,輕輕又溫柔地拂過每個人的滿身滿發,空氣裏都是夏天的氣息。
僅披了一件防曬白衫的男人坐在長桌面前,他雖被遮住了眼睛,可那張精緻到如同從漫畫中走出來的五官、包括身材的比例、儼然是最吸引視線的存在。
衆人起鬨着:“七少,這些可都是入圍了韓家聯姻之選的名媛,既然你輸了,就要接受懲罰,找其中一個結婚!直到她愛上你懲罰纔可以結束。”
期間有人爲韓櫟七開脫:“七少有女朋友了怎麼可能答應你們這種無聊的遊戲,別鬧了,散了!”
“七少的女朋友哪個可以超過七天啊,你不知道七少有厭女症嗎?只要跟一個女人呆超過一週就會有種想打她的想法。”所以,這個懲罰對他來說簡直猶如登天那麼難。
後者話剛落,骨節分明的手指已經摸索地覆到了其中一張照片上。
確定了之後,夾在了指縫之中。
脣角也隨着舉起的動作撩起了一抹冷薄的笑意:“就她。”
待看清楚照片上女人的那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照片裏的這位不就是上個月當着所有商界名流的面給了七少一個巴掌的女人嗎……
“誰TM是想死嗎?怎麼把白依冉的照片也放進去了!”
韓櫟七驀地摘下了眼罩,朝着照片上的女人打了一個響指,深邃的眼眸裏飄着意味深長的光芒,饒有興趣的跟着複述了一遍她的名字:“白依晚”。
既是老天選的,那麼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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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江城市中心的天府別苑大門口,招搖的闖入了一輛刻着車牌爲6666的悍馬。
……
白依晚掛的利索,都不給他說第二句話的機會。
二叔一再的給她XI腦,叫她接受這個事實:“晚晚,你看,韓家去年就是世界一百強的企業啊,韓家就剩下這麼一個孫子了,將來這龐大的產業肯定都是他的,嫁給他你不虧。”
不虧?
是啊。
她二叔不僅不虧,還能佔便宜呢。
白依晚明亮的眸子忽而變得冷銳:“二叔,要不然把你家的小肉球嫁了吧,先讓韓家給你養着,等到十八歲在舉行婚禮?”
“你!”她二叔被她氣的臉終是繃不住了。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父親白山就被母親用輪椅推了出來。
“晚晚,你怎麼能那麼跟你二叔說話呢?人家叫秋秋,你非叫肉球,再說了,她才幾歲,你這個當姐姐的能不能怎麼能這麼說話?”
“爸!”白依晚想反駁,那通陌生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幹甚麼?我說了我不是甚麼白依晚。”
那端這次學聰明瞭,語速極快,言語簡潔,直敘主題:“白小姐,我家少爺正在你家門外的路口拐角,你最好出來一趟。少爺說了,你若是不出來,他就直接帶着聘禮進去了。”
“……”這麼誇張?帶聘禮?
白依晚知道他肯定不會安甚麼好心,爲了避免把‘結婚’這件事搞成真的,她打算出去會會他。
誠懇的跟他道個歉,他應該會放過自己了吧。
……
她立馬邁開一隻腿從後車座上下意識地走了下來。
“韓,韓公子啊,我條件反射……又不小心打了你……我……我下次請你喫飯一定好好賠罪!”
誰不知道在江城這個地方,韓櫟七的脾氣是出了名的暴。
見事不妙,白依晚撒開腿就開跑。
跑着跑着她倒是懵了,她跑個P啊!她這次明明是正當防衛!
車廂裏,轟然響起來一片笑聲。
“哈哈,七少,你剛剛是兩次都栽到了一個女人的手裏嗎?”
後者臉色陰沉,那雙眸子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溫度。
朝着前方擺着的攝像頭冷冷瞥了一眼,所有的笑聲戛然而止。
“很好笑嗎?”
視頻裏的幾名富二代接連回答:“一點都不好笑。”
韓櫟七冷睨着那個女人消失的身影,攥緊了拳頭,字字都被他咬的很重吩咐着:“去通知奶奶,把聘禮明天之內全部送到白家!”
他揉了揉被打的地方,雖說力道不大,可這關乎的是面子問題。
他立馬就想解除這‘遊戲’,現在就想弄死她。
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