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過了十五日。
蘇易安在攝政王王府已經休養的差不多了,百柯柔醫術了得,哪怕是在這種隆冬寒日中跪了一夜的斷腿,她亦是可以生生把這雙腿給保住。
她在王府的這段時間,戰九霆命人去同戰青珩將人給要了過來,不過是個小太監,戰青珩雖然疑惑但是也給的痛快,現今她確確實實成爲了攝政王這邊的人。
“休息了那麼久,該幹活了。”穿着下人爲她準備的便服,蘇易安準備要出門。
“你的腿纔好,不宜久動。”百柯柔勸道。
輕瞥百柯柔一眼,蘇易安緩緩開口:“我動作慢一分,你父親就多一分危險。”
百柯柔立馬會意,“我會同師兄說的,你去吧,需要人的話跟我說我給你安排。”
她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丫頭知道血舍利的下落,因此百柯柔對蘇易安更加上心了幾分。
爹爹臥牀多年,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唯一的解藥只能是血舍利,而這血舍利聽聞是苗疆寶貝能解百毒,他們打探許久都沒有個確切的下落……她是唯一的希望了。
“不用,我去尋一位故友。”攏了攏披風,蘇易安冒着風雪走了出去。
望着蘇易安的背影,直至看不到人影后,百柯柔打響一個響指,立馬就有兩名男子從暗處走出來,身形如鬼魅一般。
“跟上她,護她安全。”一改之前的隨和樣子,現在的百柯柔多了些狠戾。
“是。”
“若是發覺有異樣,殺無赦。”尾音中,帶着百柯柔的決絕。
百柯柔唯一的逆鱗就是百曉生,要是蘇易安真的可以拿到血舍利,那她勢必用盡全力護她餘生無恙,但她倘若只是利用,那麼她也自有她的狠毒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