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春雨過後夜色寒涼。
濱海酒店總統套房中燈光昏暗,從浴室走出的男人圍着浴巾,溼漉漉的頭髮隨意搭在腦後,水珠順着充滿張力的肌肉線條滑落,說不出的惑人心絃。
緩步走到酒櫃旁端起一杯紅酒抿了一口,然後轉眸看着沙發上呼吸凌亂的女人,面色一沉。
“滾。”一個字,簡單而又凌厲,他邵戎軒最討厭的就是生意場上這齷蹉的一套。
女人深吸一口氣,純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一雙眼睛哪怕是在昏暗之中也顯得璀璨奪目。
“邵二爺滾一個我看看?”言罷,突然起身不由分說的撲向冷傲的男人,就算是被算計身中媚藥她的身手也算敏捷。
眉頭微蹙,邵戎軒一個閃身躲開她的攻勢,可誰知她也是隻是虛晃一招,身形一轉陡然傾倒在他懷中,脣角的笑染上了一絲說不出的魅惑。
“S市不可一世的邵家太子爺,有權勢有樣貌,卻是個對着女人就不舉的軟蛋……”
一陣馨香陡然竄進他的鼻翼,淡淡的卻比任何香水都要惑人,感覺到她凌亂的呼吸噴灑在他胸膛,下腹不覺一緊!
邵戎軒猛地伸手將懷中大膽的女人甩到一邊,眼底帶着一絲溫怒。
“送你來的人沒有教過你規矩?”
“裝的吧?”
答非所問,女人不緊不慢的直起身子,周身越來越熱她甚至聽到自己內心深處的咆哮,叫囂着要衝上去將面前這個裝模作樣的男人生吞活剝!
大大的黑眸盯着溫怒的男人,慵懶迷離的神情好似一隻小野貓,軟糯的聲音更是帶着鬧心抓肺的感覺。
“邵戎軒,我們做個交易吧……”不等男人開口,女人伸手一拉,身上的睡衣陡然滑落,昏暗的燈光給她鍍上了柔色的光暈,美得叫人窒息。
……
一夜無眠,直至凌晨時分房中那些嬌吟淺唱才歸於沉寂。
天剛亮,房門輕輕開啓,走在前面的兩個女人帶着好些人穿過客廳,衝進臥室就是一通卡擦卡擦的狂拍。
“呵,果然是個臭不要臉的女人,出獄第一天就在外面做這種齷蹉事!”說話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裙,看上去清秀優雅,但口中的話卻帶着說不出的尖酸刻薄。
見牀上的人沒動,女人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直接衝上去掀開被子!
“夏雪梨,年紀比你爸還大的男人,你也下得去手!”
微微睜開眸子,稍微一動周身滿是痠痛,那種好似被巨石碾壓過的感覺,讓她眼底多了一絲不悅。
冷眸掃過立在牀邊的女人,夏雪梨微微勾脣,“喲,這不是白家大小姐白靜姝嗎?一早這是吹的甚麼風啊,把大小姐都吹來了?”
白靜姝冷笑一聲,看着夏雪梨露在睡衣外面的脖頸上那些青紫斑駁,眼底的晦暗越發陰沉。
“夏雪梨,都坐了兩年牢了,你竟然還學不乖?一出獄就迫不及待的找男人,我們白家的臉都被你這種人丟盡了!”
“靜姝,怎麼對妹妹說話的呢?”
臥室門口處的中年女人微笑着,一身旗袍穿得優雅大方,看着凌亂的大牀上註定一出獄就又要身敗名裂的女人,心情極好。
緩步上前拉過被子替夏雪梨蓋上,反正該拍的都拍了,她這個好繼母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雪梨啊,我和你爸昨天去接你出獄,結果你先走了……”
微微一笑,夏雪梨純美無辜的臉上看不出甚麼情緒,“白太太說笑了,我可沒有甚麼爸爸,只有一個被老公和小三聯合起來氣死的媽媽!”說着,轉眸看着一邊的白靜姝,“還有這位白小姐,你怎麼知道跟我滾牀單的男人,年紀比我爸還大啊?難不成……這種抓姦的戲碼就是你安排的……”
“你別亂說!”瞪着眸子尖叫出聲,白靜姝咬着牙很不上衝上去狠狠扇夏雪梨幾個耳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