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國際頂層。
總統套房內奢華歐風水晶燈垂落藍調光線,更多了份迷離的尊貴優雅。
一杯,兩杯,三杯,……
全景開放式臥室的陽臺,年輕的女孩正坐在窗邊。
高腳杯馥郁的酒香一仰而盡滑入口中。
纖細玲瓏的嬌軀上套着一件寬大的白色男士手工襯衫,酒紅色液體從脣邊滑落頸項,落入白皙精緻的鎖骨。
肌膚上一枚枚粉紅印記,烙印般,無時無刻不提醒着她,先前男人那霸道驚人的掠奪和佔有慾。
“咳咳。”
宋暖一口喝得太猛,嗆得咳嗽出聲。
小心翼翼地看向身後,房間正中的歐式大牀上沉睡的男人。
男人即使睡着依舊劍眉緊鎖,薄脣抿成一線,輪廓深邃如琢,透發着與生俱來的堅毅冷漠。
醉醺醺地坐在牀邊,她伸手想摸摸他的臉,最後指尖落在他眉心。
極其小心地,輕柔地按摩着,直到男人眉頭舒展,她也跟着淺笑無聲。
良久,柔美的小臉兒笑容斂去,像是下了某種決定,起身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和包包。
“不要走……”
……
宋家。
宋暖回來後就看到季明煙和姐姐宋相思坐在沙發等着她。
“顧景深說甚麼時候娶你?”
季明煙一身得體藍旗袍,保養很好的臉上妝容精緻,看到宋暖進來預先開口。
宋暖臉紅了紅,低頭說出提前想好的話搪塞她,“他醉的不深,最後認出我不是姐姐,就…沒動我。”
“你說甚麼?怎麼可能!”季明煙猛地站起來,幾步來到她身邊。
宋暖嚇得退了一步,躲開她揮過來的手,咬着下脣道:“媽我盡力了,但這種事男人不願意我怎麼……”
學會頂嘴了還,季明煙氣的脫口道:“他不動,你不會主動脫了爬上去搞嗎?!”
“……”
宋暖臉上紅白交錯,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指甲刺進掌心,尷尬又覺得羞恥。
她抬頭杏眸發紅,緊緊地盯着自己的養母,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我沒有那麼賤!”
“你還不賤,你母親就是賤貨不然怎麼會……”
“媽!”旁邊的宋相思看不下去,上來拉住季明煙,眼神示意她別再說了。
季明煙想到甚麼,狠狠瞪了宋暖一眼,轉身上了樓。
“小暖你別生媽的氣,她這人有口無心的。”宋相思輕拍着宋暖肩膀,拉着她坐在沙發上。
……
“叮鈴——”
放在揹包的手機響,宋暖回神拉開拉鍊,當看到裏面從酒店帶回來的牀單,上面一片鮮紅的印記昭示着昨晚發生的一切。
宋暖臉上微紅,按下揹包口袋,接起閨蜜打來的電話。
“喂?小艾,工作已經找到了嗎?好我馬上過去……”
等宋暖換了一身T恤藍牛仔褲下樓,恰好遇到出門的宋相思。
藕荷色的chanel新一季連身淑女裙,同系列的碎鑽手包,長髮及腰,光是一個背影已經令人側目,無愧B市第一名媛千金的稱號。
再看自己,宋暖笑笑,前面宋相思開車出大門,她步行去地鐵站。
梧桐路一家中檔西餐廳。
宋暖找到閨蜜介紹的經理面試,當即被安排跟着一個服務生學習上崗。
只是完全沒有料想到,有的人還真是巧。
宋暖站在教她點餐的服務生後面,眼角餘光與卡座上男人對個正着。
顧景深一身黑色手工西裝,白色襯衣領口解開兩粒紐扣往上,精緻立體得五官堪稱上帝最完美的藝術品。
他漆黑的眸子一如既往深邃叵測,手裏拿着菜單卻沒有看,視線直直地落在餐桌旁,服務生身後嬌小的身影。
“景深,你在看甚麼?”
顧景深對面,宋相思優雅地側頭看過去,當看到宋暖時臉色當下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