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薇薇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和江子琸重逢。
A市最酒色迷醉的酒吧豪華包廂,此時的葉薇薇正坐在人羣中央,對面即坐着江子琸。但顯然此刻江子琸並沒有要與她相認的意思,在這羣人眼裏,她葉薇薇不過是這酒吧最卑微的陪酒小姐。
江子琸面沉如水,摟了摟身邊的女人,惹得女人嬌笑連連。
葉薇薇已經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杯,只感覺頭暈暈沉沉。此刻那雙鹹豬手已經不滿足於隔衣刺激,一雙手直接穿過底裙,貼着皮膚就往大腿根部摸去。葉薇薇終於忍不住,揚手直接給了李總一個耳光:“留盲!”
“你他媽敢打我?不過就是一個被人玩的女表子,裝甚麼清高!”氣急敗壞的李總瞬間猛的抓起她的頭髮,就往沙發上壓去。
“你今兒要不把我伺候好,別想離開這裏!”
看着葉薇薇驚恐地像一隻小兔子一樣,李總恨不得立刻撕了她的衣服,把她壓在身下。
葉薇薇心裏害怕,眼眸卻還是不自覺的往江子琸的方向瞥了眼,見他神情輕蔑,心底自嘲,難道她還指望江子琸幫她嗎?
來這兒就是爲了高工資,受了點委屈又算甚麼,把顧客哄好,別被開除纔行!
她的母親還在醫院躺着,指望着她賺錢湊醫藥費!
她笑得勉強,聲音故作嬌柔:“李總,你要我怎麼伺候你啊?”
李總抓着她的手不放,笑得yindang:“今兒大家興致好,不如你就跳個脫衣舞助助興!”
葉薇薇穿着一件單薄又性感的裙子,脫了就只剩下nei衣褲了。
周圍的男子都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
葉薇薇蹙眉,神情爲難,也沒有拒絕,可手觸碰到裙子拉鍊,卻僵硬了,到底還是放不下自尊!
……
突然,“砰”的一聲,門被人踹開。
李總被人壞了好事,破口大罵:“誰他~媽不長眼,沒看到老子正在辦事嗎?”
江子琸衝了進來,“聒噪。”說罷,抬手狠狠地揍了他一拳,將滿臉淚水的葉薇薇拉走。
葉薇薇還未從怔忡中醒來,江子琸就已經將她推到車裏,扣住她的後頸,鎖住她的腰肢,將她的身體重重拉近,狠狠地吻住她的雙脣。
“唔——”她掙扎。
“葉薇薇,一年不見,你更賤了!十萬塊就可以讓你和隨便一個男人上~牀!
江子琸的話令葉薇薇更加委屈,她用力推開他。
可江子琸因她的不順從更加憤怒,再用暴力狠狠地蹂~躪着她的雙脣,這一次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這個吻粗暴而又深入。
葉薇薇呼吸急~促,雙手不自覺的緊抓着他的衣服:“唔……疼……”
聽到她的呻~吟聲,江子琸心底湧上一股噁心,他猛地推開她,如墨的雙眸帶着不屑:“葉薇薇,你伺候男人的時候是不是都是這副模樣?”
葉薇薇一愣,一抬頭就看到江子琸那一張厭惡又嫌棄的俊臉。
她張了張口,想要說些甚麼,卻又覺得甚麼詞語解釋,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忽然,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江子琸拿出手機,接了起來:“夏月,怎麼了?”
夏月?
……
第二天清晨,葉薇薇來到醫院,爲母親續交住院費。
“葉薇薇!”
驚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葉薇薇錯愕地回頭,精緻的臉孔剛落進眼底,一個耳光已在她臉上炸響。
“賤人,果然是你。”惡狠狠的瞪視,夏月尖銳的聲音刺耳,“你是不是對江子琸不死心,我們來做婚前檢查你也要跟蹤。”
葉薇薇被打的有些懵,滿臉錯愕的看着她。
夏月猙獰的臉又浮上冷笑:“不過你跟蹤也沒用,我和江子琸就要結婚了,”
葉薇薇忘了還手,臉上只覺得火~辣辣的疼,一雙杏眸浮現一抹悲涼,不過一年,他們兩人居然就已經到了談婚論嫁了。
當初她和江子琸在一起三年,他也不曾求婚過,更是極少對她說愛她。
夏月看着她神情失落,就像是勝利者一般,趾高氣揚地看着葉薇薇:“葉薇薇,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江子琸怎麼可能會看上你呢?或許對於他來說,你不過是一個調劑品而已,以前他的生活太無聊了,纔會看上你。”
葉薇薇的目光落在夏月無名指上的鑽戒上,心像是被無數把利劍刺穿,疼的窒息,原來她在他的心中,不過如此。
“夠了,不要說了!”葉薇薇雙手緊握成拳,竭力剋制着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爆發,不讓自己失態。
此時,夏月瞄到了江子琸的身影,她擋住了葉薇薇的視線,拉着她的手,笑容甜美,語氣卻陰冷惡毒:“你可知道,當初是誰把你送到那個男人牀上的?”
葉薇薇聞言渾身一震,驚愕地看着夏月。
其實她早就已經猜到了,只是一直都不願意相信,畢竟曾經那麼好的閨蜜,卻爲了一個男人不折手段的對付她。
夏月壓低着聲音,譏諷道:“現在你在江子琸的眼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人,他也從未愛過你這個賤人!”她見江子琸越走越近,拉着葉薇薇的手不放,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甜美絢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