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江城,百樂超市外。
葉天穿着T恤和發白的牛仔褲,腳上則是普通的灰色運動鞋。
二十三歲的他,五官俊朗,輪廓剛硬中帶着柔和,膚色白皙,有點小帥,非常耐看,鼻樑高挺,下頜略有髭鬚,一股成熟的男子陽剛氣概透發而出,眼神清朗中投射出邪魅的光芒,令人無法捉摸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正滿臉黑線,無語的打量眼前的少女。
平時溫柔乖巧的秦萱竟非得要他戴上頭盔。
秦萱高中畢業,即將跨入大學校門,趁着假期,在超市打工。
穿着一襲裁剪合體的天藍色無袖長裙,恰到好處的將她曼妙婀娜的腰身,勾勒得纖毫畢現,玲瓏浮凸。
纖腰、長腿,再加上清水出芙蓉的俏臉,甜美清純,秀髮披肩,腦袋上頂着頭盔,卻又露出幾分颯爽英姿,足以令人眼前一亮。
“我這是摩托車,又不是……”葉天咧嘴邪笑,隱晦的調侃着秦萱,“你幹嘛這麼較真?”
秦萱俏臉微紅,芳心亂顫,如懷中抱着躁動不安的兔子,挺直的瑤鼻上沁出晶瑩的汗珠,將手上的頭盔塞給葉天。
“天哥,人家還是個孩紙,你這麼流氓,你媽知道嗎?”秦萱白了一眼葉天,正色道。
葉天挺着胸膛,振振有詞的道:“流氓是我的天性,我要是不流氓,老天都會懲罰我,更何況是面對着你這樣的美人,我要是還能一本正經,那真是該遭天譴,不得好死。”
告別了腥風血雨的日子,重歸都市。他毫不猶豫的愛上了這種放蕩不羈的日子。
秦萱噘着嘴,無奈一笑,“走吧!”
“你要走光了。”葉天嚴肅的道。
……
話音未落,黃三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豁然轉身,卻見自己的兄弟全躺地上了,一聲不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之前扔出去的菸頭還沒落地,只見到葉天伸手一抓,然後如獵豹般迅捷的向他躥了過來。
“我發的煙,從來沒人敢不抽完就扔掉的。”說着話,菸頭已被葉天塞進了黃三嘴裏。
一秒不到啊!
自己的兄弟全被撂倒!
前所未有的震驚襲上黃三的心神。
含着菸頭的黃三,滿臉的橫肉都在顫抖,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吐出也不是,不吐又膈應得慌,由於嘴巴不能閉合,口水稀里嘩啦的從嘴角流下。
葉天卻是雲淡風輕的站在他面前。
“我是青雲宗的人……”
黃三話音未落,臉上就傳來“啪”的一聲巨響,半邊臉頰霎時高高腫起,劇烈的疼痛令得他腦子裏嗡嗡作響。他以爲只要搬出青雲宗這三個字就能讓葉天投鼠忌器,卻沒想到葉天依然照打不誤。
黃三嘴上的煙被打落在地,葉天笑吟吟的道:“亂扔菸頭,這行爲不好,砸到了花花草草,或者引發火災,你的罪孽可就深重了啊。”
聽到這話,黃三立刻蹲在地上,把菸頭撿起,含在嘴中,心中暗道倒黴,大風大浪經歷了不少,今天居然在小陰溝翻了船,遇上眼前這煞星。
“青雲宗的,就了不起啊?還有你,憑着這點下三濫的手段,也敢出來丟人現眼。”葉天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黃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蜷縮着身子,褲襠裏已是一片潮溼,嘴脣哆嗦着,一根菸在他嘴上顫抖不休,卻始終沒有落在地上,顫聲道:“我我我……”
葉天眯了眯眼,居高臨下的打量着黃三。
……
秦萱不由得面色一紅,連忙解釋道:“沒有的事,而且跟你沒關係,你管不着。”
“如果不是,那你爲甚麼臉紅?”王文龍面色猙獰冷聲道,然後目光轉移到葉天身上。
王文龍臉上浮現出掩飾不住的優越感,眯着眼,侃侃而談,“一身行頭,從頭到腳,加起來價格不會超過200塊,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更是體現出你這土鱉窮困潦倒的生存環境。
土鱉,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立刻、馬上……滾!就你這樣的人,也想泡萱兒,做夢吧。生活是很現實的,你能給萱兒提供甚麼?大別墅?名包?豪車?優渥的生活?
甚麼也沒有,就一個吊絲,也想學人撩妹?省着力氣,到工地搬磚掙錢吧。
你個土鱉,以爲進了城,就能成爲高富帥?”
秦萱牢牢握住葉天的手,想要把葉天拖走,免得葉天一時衝動,吃了大虧。
王文龍不僅是高富帥,而且還是連續三年的業餘散打冠軍,葉天根本不是王文龍的對手,動起手來,肯定沒好下場。
“有我在,沒事兒!”葉天神色冷靜的望了一眼秦萱,輕聲道:“他的優點,還沒聽完呢,咱們聽聽,也不礙事。”
“哈哈哈……”王文龍聞言,張揚的大笑起來,指着葉天,一臉鄙夷,“萱兒,你聽聽,你好好聽聽!你看上的男人就是個廢物。我都赤果果的羞辱他了,他居然一點都不生氣。
不僅土鱉,更是個廢物!一無是處的玩意兒,活着幹嘛?浪費糧食啊!我要是他,早就跳樓自殺了。”
此時葉天的嘴角反而浮現出一抹淺笑,饒有興致的打量着口沫橫飛的王文龍。
王文龍指着自己,洋洋得意的道:“萱兒,你再看看我。要權有權,有錢有錢。隨便喫頓飯,就夠這土鱉一年的伙食費了。
你只要跟了我,我保證讓你進入大興最高等的學府,讓你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王文龍絲毫沒有注意到秦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依舊滔滔不絕的說着,“你爸不是想當包工頭嗎?你媽不是想開個小喫店嗎?只要你跟了我,這一切就能變成現實……這些都是這土鱉給不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