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晉都最知名的珠寶公司富麗堂皇的大門前,穿着簡樸的粗布長袍,一身風塵僕僕的李歡,接通了一個電話,顯得很急切!
“殿主!當年人販子的信息,我們還在追查!”
“不過,我們查出絕世珠寶的總裁林倩然,與您同時在童心孤兒院出現過,應該是您七個姐姐中的一個。”
“照片已經發送到您手機,請您確認!”
李歡掛斷電話,點開一張新收到的照片,一個職場絕美的女子,出現在他手機屏幕裏。
“這是大姐!”
李歡一下子就愣住了。
十七年了,那一直縈繞於他夢中的七道身影,終於找到了一個,他激動得身軀微微地顫抖起來。
他進行了幾次深呼吸,才勉強恢復平靜,要是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見到這副情景,肯定會驚得目瞪口呆。
雄霸八方,威震四海的崑崙殿的殿主,竟然會露出這副神態。
要知道,他在各個戰亂地區,經常以一己之力,覆滅邪惡大勢力,於各種惡劣的處境之下,情緒都無絲毫的波動。
李歡來到大堂的櫃檯前,對着裏面拿着手機刷短視頻的兩名女前臺接待員,很客氣的開口:“請通知一下林倩然,她弟弟來找她了!”
兩人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李歡一眼,見他長相倒是不錯,身型挺拔,只是衣着太過於寒酸了,這一身粗布長袍,典型的山裏人的裝束,心裏極其的不屑。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
林倩然領着李歡前往停車場開車,一輛賓利越野車呼嘯着停在他們不遠處,下來一個身着手工精製西服,手中捧着一紮玫瑰花的年輕人。
當看到親密的林倩然和李歡時,年輕人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極其的難看。
他快走幾步攔在兩人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幾眼李歡,隨即臉上浮現惱怒之色,喝斥出聲:“你是誰?!倩然的手是你能牽的嗎?!不知道她是本少爺的女人嘛?”
“不想死的話,趕緊給我滾,否則,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他對外放話,一年內追到林倩然,現在整個晉都誰不知道他施少全在追林倩然,可是大半年了,林倩然連個笑臉都不給他。
眼前這小子,公然牽着他做夢都想牽的玉手,這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臉!
林倩然見施少全竟敢威脅李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冷聲開口:“施少全,我的事,輪不到你來多嘴!”
“告訴你,威脅他,就是與我林倩然爲敵!”
“你最好考慮清楚,與我爲敵,你和你的家族會有甚麼後果!”
施少全聞言臉色一變,林倩然本就是珠寶界的翹楚,又同晉都副城主胡碧婷關係匪淺,要真的成爲她的敵人,那麻煩就大了。
他饞林倩然的身子,更想吞掉絕世珠寶,非必要不能硬來。
他壓抑住怒火,指着李歡,對林倩然說道:“倩然!你看看他,全身上下都不值兩百塊錢,就是一個低賤的窮鬼。”
“這人跟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難不成要倒貼嗎?”
李歡眉頭微皺,這人是不想活了嗎?
“施少全!這是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
“甚麼東西?尚方寶劍不是這樣的呀?你們演戲挺專業的嘛,連道具都準備好了?”
狼哥伸手拿起令牌,沉甸甸的,不知甚麼材料,入手一片冰涼,正面一個張牙舞爪的龍頭,背面一個令字,並無特別出奇之處,鄙夷地笑出來。
“拋出一塊破東西,就讓我們跪下?你是傻子,也把我們都當成傻子了?”
“狼哥!既然他不跪,還敢如此囂張,就不同傻子廢話了,先打折他的雙腿吧!”
施少全像看傻瓜一樣看着李歡,笑容變得冷了下來,向狼哥下達了指令!
“明白!”
狼哥將令牌咣的一聲,丟在地上,這使得李歡旁邊的赤魔身軀一震,眼睛瞬間變紅,殺意盎然,就像一頭隨時擇人而噬的兇獸!
“辱殿主令牌者!死!”
施少全和狼哥一愣,對視一眼,爆發出一陣鬨笑
“看這民工,裝模作樣的,這表情,這神態,我給滿分。”
“這是被搬磚耽誤了的影帝啊!這土包子,太會演了!怎麼死?狗頭鍘都沒有!哈哈哈!”
“不過,再好的戲也要散場,表演結束了。”
“兄弟們,聽到施少爺的話了嗎?先把他的腿打斷······”
狼哥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赤魔以一種快得離奇的速度,來到他的身前,將一把短刃,沒柄送入他的心臟中。
隨即,赤魔撞入狼哥那羣面帶譏笑的手下羣裏,只聽得讓人頭皮發麻的咔嚓聲持續響起,八名手下,一分鐘左右,悉數倒地,頸骨折斷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