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大地已經沉睡,黑暗無邊的蒼穹之下,高高林立的大廈,寂靜無聲的黑色街區,無一不透着詭異陰森的氣息。
逐漸逼近的沉重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在這偏僻無人的角落,顯得尤爲滲人。
額頭大滴的汗滴落下來,砸在地上,很快就洇成一灘水,又像是砸了她心裏,將她的心泡的發漲,發酸。
韓欣欣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全身蜷縮在垃圾桶後,瑟瑟發抖。
她很害怕。
要是爸爸在就好了,她可以閉着眼睛縮在爸爸溫暖的懷抱裏,不管發生甚麼都不用怕,因爲有爸爸爲她遮風擋雨。
可是-
以後她再也找不到那樣溫暖的懷抱了吧?
如鬼魅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像貼了她的耳邊。
韓欣欣渾身抖得更狠,心揪成一團,眼淚如同開了閘的黃河水傾瀉不止。
她真的,很害怕。
爸爸,我該怎麼辦?
“小姑娘,別躲了,我看見你了哦~”
腳步聲逐漸向垃圾桶這個方向逼近。
……
六點剛到,壹號公館內便如同機器廠房一般開始運作,每個人分工明確,但都指向一個目標,爲了一個人而服務。
但是今天有點特殊,他們今天凌晨接到通知,他們還需要特別準備一份適合東方女人口味的食物。
臥房內格調簡約卻十分奢華的kingsize大牀上,年輕稚嫩的女孩兒正酣然沉睡,嬌嫩白皙的酮體在陽光下閃着耀眼的光。
一個身量高俊挺拔的男人站在牀前,如豹般犀利的眼神正細細打量着牀上的女孩。
男人走到牀頭,修長的手指撥打內線,“叫張媽送件女人的衣服上來。”
不一會,門被敲響,一個年近五十的女人走了進來,弓着身子叫了聲先生。
“給她穿衣服。”
“是,先生。”
儘管張媽的動作已經盡力放輕,牀上的女孩還是皺着眉悠悠轉醒。
一雙迷惘疑惑的鹿眼眨了又眨,“這是哪兒啊?”
傅祁大手一揮,房間就只剩下他兩個人。
韓欣欣這才注意到房間內原來還有個男人,那是一個極其高大俊逸的男人,五官俊朗出塵,輪廓深邃好看的不像亞洲人,一雙深邃沉靜的眼睛微微眯起,通身都散發着一股子乾淨優雅的氣質,仿若上世紀末的英倫貴族,叫人望而生敬。
看着倒是有幾分眼熟。
見他沒有回答,韓欣欣撐着身子坐了起來,看着他,“你是誰呀?是你救了我嗎?”
“傅祁。”
……
“呃,那甚麼,阿姨啊,不用介紹了,我自己看着喫就行了,謝謝啊。”
“啊,好的,您叫我張媽就好。”
喫完早餐,韓欣欣琢磨着是不是該想想辦法從這裏溜出去,可是環視一圈才發現,這地方不僅傭人多,就連外圍也都是站崗的保鏢。
她這是被甚麼人給救了啊。
能在美帝繁華不已的華爾街區擁有一座這樣豪華龐大的房子,又擁有這麼多身手不凡的保鏢保護……
她怎麼感覺,自己像是惹上了比那笑臉S手更可怕百倍不止的人呢。
就在她走神的時候,傅祁已經放下報紙走到她身後,“喫飽了?”
韓欣欣嚇得不輕,愣着點點頭。
“好。”說着,傅祁手一揮,兩個穿着皮衣身段妖嬈的金髮女郎走了過來,“先生。”
傅祁指指韓欣欣,下巴微抬。
“帶她去洗乾淨,送到二樓。”
兩個金髮女郎低着頭恭敬的答了聲是,然後合力架起了韓欣欣。
“誒誒誒,等會兒等會兒!”
傅祁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眼裏透着威脅。
“我能不能,拒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