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秋睜開眼睛,腦中一片混沌;掀開被子,*的軀體沾染着一片青紫痕跡,刺眼萬分。
不用想,都知道昨晚到底是甚麼樣的慘狀。
“醒了?”
一隻大手扣住她的下巴,林淺秋被迫與男人對視,男人面容俊美,嘴脣緊抿,漆黑的雙瞳帶着壓抑的憤怒。
“昨天在酒桌上和那麼多男人逢場作戲,你似乎很享受啊?”
林淺秋定了定心神,心知言鉞的怒氣必定和昨晚脫不了關係。
“不是你讓我陪他們喝酒的嗎,我照你的話做,有甚麼錯?”
她面色平靜,平靜中卻帶着一抹諷刺。
昨晚言家設宴,請來無數社會名流參加,言氏掌權人帶着新婚妻子出席,卻是爲了羞辱她,下令讓她作陪。
本應該是言家少奶奶,卻被迫做着如此作踐自己的行爲,林淺秋早已衆人調笑的目光中麻木了,只是一杯一杯,陪着這個董事那個老總,灌下苦辣的酒液。
言鉞,這個自己愛了十年的男人,給她帶來的只有無盡的羞辱和折磨。
畢竟自己在他眼中只是一個爬牀的賤人。
言鉞倏然怒了,猝不及防地捏住女人脖子,力道大的讓林淺秋白皙的肌膚泛紅,看着她一臉逆來順受的表情,怒火更盛。
“賤人,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嗎,還要去*其他男人?”
言鉞語氣危險:“昨天和星海的董事喝的很開心?你連那種老男人都看得上,林淺秋,我對你的下賤程度感到意外。”
……
“少奶奶……嗚嗚,你總算醒過來了。”
虞暖坐在牀邊,一臉擔憂地看着林淺秋,眼眶紅紅的。
林淺秋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四周,似乎是在醫院裏。
“少奶奶,你嚇死我了,你吐了好多血……好可怕,醫生說是胃穿孔,要是來晚一步你現在就沒命啦!”
虞暖撲在林淺秋身上,小丫頭抱着她的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林淺秋笑了笑,安慰擔憂過度的小丫頭,並沒有在醫院看見言鉞的身影,心底不禁沉了沉。
當年只不過是幫助虞暖不被其他下人欺負,她能感念如此,心心念念她的安危;而身爲枕邊人的言鉞,卻是不聞不問,過分冷漠。
“好了,我現在不是沒事嗎?不要擔心……現在甚麼時間了?”
虞暖抹了抹眼淚,語氣有些憤憤不平:“都怪少爺,明明知道您身體不好,還讓您喝了那麼多酒!”
“現在,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啦。”
虞暖剛想拿出自己準備好的雞湯,卻見林淺秋面色一變,言鉞是不是說過今晚言卿會回家,自己是不是已經錯過時間了?
果不其然,言鉞的電話直接打進來,劈頭蓋臉一通質問。
“林淺秋,你死到哪裏去了?今天言卿回來,爸媽讓所有人到場,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嗎!”
林淺秋來不及解釋,只聽那邊的言鉞陰惻惻地說道:“今天要是趕不回來,你以後都不用踏進言家大門了!”
她握緊了被掛斷的電話,只是虛弱地笑笑:“暖暖,送我回去吧。”
……
林淺秋一陣頭暈目眩,被男人強迫與他對視,原本就虛弱的身體經過這麼一折騰,已經徹底喪失反抗力氣。
“咳……言鉞,你放手……”
言鉞漆黑的瞳孔中,閃爍着深沉的怒光。
“言卿纔剛剛回家,你就迫不及待想要*他了?你就這麼飢渴,怎麼,有我在還滿不了你嗎?”
她果然是個賤人!
費盡心思爬上自己的牀,竟然還水性楊花想要*別的男人,他又算甚麼?只不過是一個被愚弄的傻子!
他言鉞不可能做這個傻子,於是便盡情地在林淺秋身上宣泄怒火。
林淺秋劇烈咳嗽,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脆弱又不堪,彷彿下一秒就會破碎。
“你放開我……我沒有……”
“剛纔在飯桌上,你一直在盯着言卿的臉,你以爲我沒有看到嗎?”
林淺秋眼中含淚,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該怎麼告訴言鉞,是因爲看見言卿……就想到了從前的他呢?
清透的眉眼,挺直的鼻樑,如沐春風的笑容,和曾經的言鉞如出一轍。
然而現在,這張俊美面容上,除了戾氣和怒氣,已經看不出其他了。
男人見她不說話,以爲是默認了,於是怒火更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