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水門口,此時正是人多的*期,來往的人羣,大門口吆喝的小販好不熱鬧。
幾個身穿洞洞褲,燙着爆炸頭,臉上畫着濃妝的非主流女孩在大門口攔住一個戴眼鏡的小姑娘,說了句甚麼,拉着一臉恐慌的小姑娘要去一旁的小衚衕。
那小姑娘似乎有些不情願,幾個人推搡着,應是將她拖了進去。
楚天在不遠處盯着那個爆炸頭,直皺眉頭,妹妹這怎麼回事呀,怎麼就混成了這個德行?以前雖然刁蠻,可也明事理,如今竟然學會動手打人!這個樣子將來要是走上社會那還了得!
“楚雨!住手!”
他快步走過去,將那眼鏡姑娘從幾人的包圍中拽了出來,隨後給她整理下衣物,抱歉的說道:“小妹妹,真是對不起!快去離開吧!”
那眼鏡姑娘十分害怕的看了幾人一眼,見後面幾人沒有點頭,竟然不敢走。
楚天一臉怒氣的回頭道:“楚雨!”
楚雨一臉煩躁的看着哥哥,最後不耐煩的對着眼鏡姑娘揮手道:“你走吧!放學前,拿不出兩百塊錢,後果你知道!”
眼鏡姑娘如蒙大赫,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天,低着頭跑進了門內。
竟然跟別的小姑娘要錢?楚天一臉痛心的看着妹妹,真是被母親慣壞了!
“你看看你現在像甚麼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看你,你穿的甚麼衣服?剛纔那是在幹甚麼?攔路做壞事?”
楚雨的幾個同伴不屑的笑了一聲,其中一個跟楚雨關係比較好,此刻笑着開口道:“怎麼,是不是你的情哥哥,長得還行啊!要不借給我耍幾天?”
“閉嘴!”
自從楚天出現後就一直皺着眉頭的楚雨喊了一聲,隨後一臉厭惡的看了眼楚天道:“誰讓你來的?不是跟你說了別來我這裏看我?你這樣過來我丟不丟人?”
……
楚天並不是楚雨親哥哥,四歲那年他和父母走散,被人販子拐帶到濟水市,被人救下後,由於找不到原來親屬,就暫時由楚家收養。
這些年楚天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親生父母的機會,只是時隔多年,楚天只有一些模糊的記憶,想要找到父母,無異於大海撈針!
三年前養母重病,家裏拿不出錢,爲了給湊錢給養母治病,楚天去柳家當了上門女婿。
被所有人看不起。
剛結婚那會,養父母的不理解,別人異樣的眼光,朋友斷絕來往,妻子冷漠,柳家人的欺凌,楚天每日都過得生不如死。
不過還好,如今他已經熬過來,現在多少已經能夠忍受着這些事情。
從妹妹那裏離開,楚天準備回家看看養母,上次聽說病情惡化,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路上經過一個小公園,花池邊,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坐在那裏,手持一個破幡,幡上寫着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上可堪破天地過往,下可找尋六世輪迴,鐵嘴斷人生!”
那老頭見楚天經過,喊了一聲道:“小夥子,我看你最近有血光之災啊!”
楚天沒理他,如今騙子騙人都搞這麼一套,拜託換個新鮮的!
見楚天沒理會他,老頭自顧自說道:“半月內,必遭血光之災,災後會有一場潑天富貴等着你!只希望你莫要迷失本心……”
到最後老頭的聲音變得虛無縹緲,楚天不屑一笑,還潑天富貴……我一個入贅的……難不成我親生父母是億萬富豪突然找到我讓我繼承家產?
想到這裏楚天被自己逗笑了,又不是拍電視劇!
養父母家在城市東邊的楚家村,楚天走在鄉間的小路上,不少鄉親都認出他。
“呦!這不是老楚家的楚天麼?聽說你入贅柳家了?”
……
身上僅有的兩千塊錢全被妹妹拿走,楚天現在身無分文,只能找到了老李家,準備蹭頓飯。
老李名叫李大根,今年五十多了,是他之前在機械加工廠的車工師傅,因爲楚天勤奮,聰明,學甚麼都快,孤身一人的老李很喜歡他。
今天恰逢老李休班,還未走到屋門口,就聞到一股燒雞的香味。
楚天笑着走進屋道:“師傅,我來看你了!”
老李正在拾掇那隻燒雞,本來想這次喫半隻,剩下的還能再喫一頓,回頭一看楚天來了,把那半隻也拿了出來,嘴上不客氣的嚷嚷道:“你個小兔崽子,哪有空手上門的!”
備好酒菜,兩人坐在一起吃了起來,李大根拿出一瓶老村長道:“吶,就這一瓶了,不夠喝了自己去買。”
跟着李大根學習的時候,每天干的都是體力活,楚天剛開始熬不過,李大根就拿出一瓶老村長,每次給他喝一點,日子久了,不但熬下來了,楚天的酒量也給鍛煉出來,五六十度的白酒能喝三斤!
此時再次看到這熟悉的白色玻璃瓶,楚天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擰開蓋子聞了下道:“不能喝不能喝,柳家不讓喝酒,讓柳萱知道了,能整死我!”
李大根沉默許久,開口問道:“入贅的日子不好過吧……”
一句話問出,楚天眼淚差點沒下來,他趕緊仰起頭,笑道:“還行,我媽的病有的治,我也有錢花,不用幹苦力活,可得勁了!”
李大根給自己倒了杯酒,眯着眼啜了一口:“既然自己選的!那就走完!記住,要忍!忍人所不能忍!當年韓信甚麼人物,胯下之辱都忍了,你小子要是能像他那樣,將來能成大事!”
楚天苦笑一聲,成大事?自己只是個入贅的,父母嫌棄,老婆看不起,成甚麼大事。
從李大根那裏回來,已是下午,回到“自己”的別墅,楚天趕緊去廚房做了晚餐。
雖然結婚三年,柳萱從來沒有在家喫過飯,可楚天依然每天堅持,萬一哪天她想吃了呢?
弄好這一切,柳萱已經收拾好下樓了,丹鳳眼,柳葉眉,膚若凝脂,身材凹凸有致,一身盛裝,像是仙女下凡一般,美豔不可方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