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空中的明月已遮羞,萬籟俱寂,在郊區早已空無一人。
在一條不起眼的幽靜小路驀的閃過一個人影。帝依洛身穿一身黑衣,步履生風,迅速來到了一間古香古色的房子邊緣。
看着周邊的監控錄像,帝依洛眉頭緊蹙:這男人竟然自我保護意識這麼強大。
避開了所有攝像頭,帝依洛打開了房間的門,一股陰暗潮溼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裏不像是一個居住的場所,倒像是一個......停屍房?
想到這裏,帝依洛瞬間提高警惕,做了殺手這麼多年,這個味道不會錯,難道有人先一步搶了自己的任務?
帝依洛緩緩上前,看到了滿屋子的屍體,這滿屋子血腥味夾雜着腐爛的味道令人作嘔,看來這些人已經死了好久了。
帝依洛環顧着周圍的環境,這個房間裏面沒點一盞燈,僅僅是牆上的兩個蠟燭正在燃燃燒着。
忽然,房門被重重的關上,帝依洛神情緊繃,迅速對準了後面,卻發現甚麼人都沒有,盡是一陣風,將牆上的拉住吹得忽明忽暗,猶如鬼火般映在牆上。
“是誰?趕緊出來,不要裝神弄鬼的。”帝依洛做了這麼多次任務,還從來沒有見到這樣詭異的事情。
“帝依洛也不過去如此啊。”一道男人的聲音在帝依洛的身後驀然響起,
帝依洛驟然回頭,才發現客廳正前方正坐着一個人。
那個人的臉上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呵,我已經等了你好久了呢。”
帝依洛看着滿地的狼藉,冷眸盡顯狠厲:“是你乾的。”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
鳳凰大陸,東暖國,在京城的一條街道的邊緣正圍着一羣人。
“這個不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嗎?怎麼昏倒在這了?”
這個女人攔住了太子殿下的馬車,結果被太子殿下等護衛給直接打成這個樣子。”
“說來也真是可憐,這個將軍府的嫡小姐本來就已經靈力全無,在咱們東暖國更加沒人要了,她竟然還癡心妄想,去*太子殿下。”
帝依洛雙眼滾動,迷迷糊糊間,耳邊嘈雜聲音,迫使地上的帝依洛想要睜開眼睛。
在不遠處歷練回來的將軍府二小姐帝依馨聽到了這些人的談話,當下臉上生出一絲不悅。這個賤人又跑出來幹甚麼?
“你去看看怎麼回事。”帝依馨吩咐着自己的丫鬟珠兒打探究竟。
“二小姐,大小姐已經死了。”珠兒在帝依洛的鼻翼下面探了探,已經沒氣息。
“算了,去通知父親和二姐讓他們過來。”帝依馨滿臉的不耐煩,語氣更加尖酸刻薄。
自己的姐姐死了沒有一點的傷心的神色,反而是覺得麻煩。
耳間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帝依洛當即便睜開了眼睛。
而下一秒,帝依洛滿是震驚的神色。
古裝……!
這是在外面,雜亂無章,好多東西都是壞的,到像是經歷一場戰爭。
這……是怎麼一回事?
……
帝依洛卻是回過頭邪魅一笑:“抱歉,我現在不想知道。”
她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這些事情她可以自己去查證,不需要這個男人的施捨。
墨羽看到女人離開自己的宮殿倒也不生氣,反而輕輕的挑起眉頭:“你會來找我的。”
墨羽語氣篤定,隨後便又驟然消失在宮殿裏。
“我這姐姐,怎麼好好的又受了重傷呢?早就說了讓她不要跑出去了,如今又受了重傷,這該如何是好呀。”帝依洛剛剛走到自己的院子門口,便聽到院子裏面又傳來一陣女人的聲音。
聽着熟悉的聲音,帝依洛知道,裏面說話的那個女人是她的三妹妹,這女人心機可不是一般的深沉,在整個院子裏面,這個女人最會扮演白蓮花,整個將軍府的人都被這個女人給喫的死死的。
“小冉,不要傷心,這個女人不值得你這麼對她好。”
“太子哥哥,姐姐她怎麼可以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她爲甚麼會去攔截您的馬車。”帝依冉靠在夜寒的肩上哭的歇斯底里。
“好了小冉,你別哭傷了自己的身體。”
“嗚嗚嗚!”帝依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色慘白,差點兒暈了過去。
夜寒看着屋子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帝依洛,心裏怨恨不已!
這個廢材,真是不讓人安生。
站在外面的帝依洛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免得受她的哭聲荼毒。
這丫的哭的也太假了吧!像是死了老相好一般。
她記得這個身體的主人可是一顆心撲在太子殿下身上,哪怕到死也不會知道一直幫自己出謀劃策的好妹妹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