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境內,無數宗門林立,爲首是十萬大山中的青山宗!
夜空當照,星河似乎比往日更加耀眼,殊不知星河中,一股天道之力蘊含在其中,似乎神靈降下!
“天降異常,難道是有神靈出沒?”無數通州境內的修行者,仰頭觀望!
九大域界中,天地之間,那瘋狂天道自然形成之力,突然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天道刑罰之力,在蒼穹中快速翻滾着,攪動星河,那上億星河竟然化作了無數雷電,在天空炸響開來,化作無數雷閃,一時間朝着通州境內的某一處劈下。
霎時之間,大地震動,彷彿神靈降落,所有看到這恐怖一幕的人,都紛紛嚇得臉色蒼白,緊接着整個空間都詭異波動起來,產生了巨大的空間裂縫!
黑夜被星光烘托成白晝,衆人以爲這浩劫會毀滅一切,但是卻並沒有如此,很快,那些雷鳴消失,伴隨着那天道之力,也悄然隱沒在通州城境內!
剛纔那一幕的發生,僅僅在幾十個呼吸間。青山宗開山祖師的眼神卻爲之熾熱起來,這天空突發的異象,讓他激動的整個身體都跟着顫抖起來。
“青山宗所有弟子聽令,通州城境內,凡是今夜出生的嬰兒,統統做一個記錄,速去給我調查!”
青山宗擁有上萬弟子,紛紛雙手抱拳,他們自然不明白這其中究竟因爲甚麼,他們的修爲還不夠!
“天道刑罰之力,老夫絕對不會認錯,在九大域界固然有人修爲要比我強,可這天機推算,我認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自稱第一!
……
通州河畔,一處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此刻正傳來喧囂的爭吵聲。
“小子,你看甚麼看?一尾錦鯉我們少爺出價十兩銀子,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可千萬不要不識好歹啊。”一個皮膚黝黑,笑起來露出一嘴大黃牙的惡僕,挽起袖子往前探了探,對着面前的衣衫襤褸的少年恐嚇道。
對面的少年並沒有多說甚麼,指甲卻是深深地刺入掌心,面色慍怒,可是想到臥病在牀的父親,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不過那名惡僕此刻眼珠子卻是骨嚕嚕一轉,心中暗道:雖然少爺臨走之前出價十兩銀子,可是現在少爺不在,多少價錢還不是我說了算?
至於面前這個窮小子,諒他也不敢和我鬥!
想到這裏,惡僕故意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然後對着少年繼續恐嚇:“少年,你能夠捉到錦鯉,的確是你的福運,可是十兩銀子揣在懷裏,說不得福運就要變成黴運了啊。”
少年再也無法容忍,若在平時,一尾錦鯉別說十兩銀子,就算是百兩銀子,恐怕都有人搶着購買。
只是今天他的運氣實在不好,居然碰到了太守家的公子,別說還給了十兩銀子,就算是硬搶,恐怕也沒有人敢爲他出頭。
“你這種狗仗人勢的傢伙,以後一定會有報應的!”少年說完這話,從惡僕手中接過了五兩銀子就準備離去,然而就在此時,一個不鹹不淡的聲音卻是突然傳了過來。
“一個小小的漁夫,居然也敢大放厥詞,一尾錦鯉在你眼裏可能很珍貴,但是在我看來根本就狗屁不值!”不知甚麼時候,那位太守家的公子卻是去而復返。
太守家的公子名爲周辰,是太守的獨子,最近更是傳言身具修行天賦,故而小小年紀在整個通州城就不可一世。
四周的人羣,紛紛低下了頭,根本不敢和這位天之驕子對視。
周辰先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的惡僕,這個傢伙居然想貪墨自己的銀子,真是罪該萬死,不過現在更爲要緊的是要打壓一下面前這個少年漁夫的氣焰,不然一個小小的漁夫都敢和自己對着幹,他周辰的面子往哪兒放?
從惡僕手中接過那尾顏色豔麗的錦鯉,然後周辰當着所有人的面,將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漁夫永遠都是漁夫,可千萬別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想,會死人的。”周辰帶着惡僕轉身離去,對他而言,今天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
日子一天天過去,江豐年的身體也越來越差。
而江流自從那天聽到了父親口中所提到的仙人之後,就發了瘋一般的到處去問人關於仙人的事情。
可最終的結果卻都差強人意,幾乎所有人都說青雲國一共有兩大仙家門派,可這兩大門派在哪兒,就沒有一個人知曉了。
……
高聳的青山上,雲霧繚繞,其中一些恢弘的宮殿更是若隱若現,此處正是青山宗。
而與各種宮殿形成鮮明對比的一處茅草屋內,所有青山宗的高層都是正襟危坐,面帶敬畏的看着草牀上的老者。
“你們這些不肖子孫,十二年前我就和你們說過了,有天選之子降生在我們青雲國地界,要你們趕緊去搜尋,可是足足十二年啊,別說人影,連個屁你們都找不到,真是一羣廢物。”
老者不修邊幅,直接從草牀上跳了下來,對着面前的徒子徒孫破口大罵。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硬生生的承受着老人的說教。沒辦法,面前的這位老人可是青山宗的開山祖師,一身修爲別說是在青雲國,就算是放眼整個天極域,那也數得着的存在!
青山宗的宗主這時候卻是內心苦澀,自己的這些師弟師妹根本不敢頂嘴,那就只能他自己硬着頭皮上了。
“師尊,不是您說的嗎?只要登記在冊就可以了…….”
這話剛剛說完,青山宗的宗主立馬就後悔了,因爲他發現自己的師尊幾乎把臉湊到了他面前,然後一臉溫和的說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青山宗宗主內心突然冒起一股涼氣,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卻是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茅草屋了,在青山宗開山祖師面前,這位一宗之主沒有絲毫察覺的就被“請”出了屋子。
“趕緊給老子滾蛋,這次如果沒有找到那位天選之子的話,你就不用回來了。”青山宗宗主耳畔傳來自己師尊的咆哮,頓時猶如受驚的兔子一樣,朝着山下御劍而去。
等到下山之後,青山宗宗主樑清風一改之前的驚慌失措,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