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富人區。
一棟佔據一千平方的湖景歐式別墅。
一間充滿喜慶的婚房裏。
阮知夏身穿大紅色的露肩禮服,聳着肩膀,低着頭,戰戰兢兢的坐在kingsize的婚牀上。
蔥白纖細的十指不安的對搓着,她的心裏很是忐忑不安。
今夜是她的新婚之夜。
不……
確切的說。
是阮子柔和那個人的。
原本今天要嫁過來的人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阮子柔。
可就在婚禮一個小時前,阮子柔和一小白臉私奔了。
阮天民氣得差點昏過去。
因爲阮子柔的逃婚,新娘就臨時變成了她。
她代嫁的這個男人是杭城首富司戰宏的三孫子,司暮寒,一個比她大六歲的男人。
據說司暮寒五年前在一場爆炸事故被炸傷,昏迷了四年,直到一年前,才甦醒。
……
“你很怕我?”
從男人的口中吐出低沉暗啞的聲音。
那聲音不高不低,不冷不淡,看似平靜,卻帶着讓人窒息的冷意。
“是……”阮知夏下意識點頭,回頭想想覺得不對,便連忙搖頭改口道:“不是……”
生怕惹怒男人,阮知夏求生欲暴漲的說道:“我沒有害怕,我只是太緊張了。”
她也不算撒謊啊!
她是害怕沒錯,可更多的是緊張。
“是嗎?”司暮寒顯然不信,他命令道:“不怕那就抬起頭來!”
“我……”
阮知夏身子猛地一顫,頭低的更甚,顯然是在抗拒。
“我命令你抬起頭來!”
她越是不想看,他就像是要跟他作對一般,一把扼住她的下顎,用力一抬,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阮知夏的眼睛倏爾對上一張疤痕衆橫交錯的側臉,她頓時嚇得語無倫次的叫了起來,“啊——鬼啊——啊——”
好可怕……
“呵——”
……
司暮寒凜涼的眸複雜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她那雙靈動的眸子此時正目不轉睛地望着他,她脣瓣動了動,只聽她又道:“當時的你一定很疼吧!”
阮知夏的手輕輕地撫摸着那凹凸不平的肌膚,眼裏漸漸多一絲難以掩蓋的心疼。
她不過是被熱茶燙到,都疼得在地上打滾。
而他是被炸傷的,那肯定會更疼。
看着女人眼底流露出來的心疼之意,司暮寒微微愣了一下。
她在心疼?
心疼他?
想到這裏,司暮寒不由勾了勾脣,有些自嘲。
竟然還有人對着他這張臉露出了心疼的眼神。
是他看錯了吧。
是嫌惡和鄙棄纔對吧!
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做到,可他還是鬼使神差的說道:“吻我!”
他想他可能瘋了,既然渴望這個女人不嫌棄他的醜陋。
阮知夏腦子一懵,難以置信的看着他,“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