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仁很快地收拾出了18號包間,等待着客人的到來。
當紅姐把客人領到包間門口時,高一仁被眼前的女人給驚呆了,他直直地看着這個女人,他在想,他們約好了老死不相往來,怎麼,怎麼就在這兒碰面了?
那個長相如小櫻一般的女子正眼都沒有瞧一下高一仁,這樣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內心。
紅姐趕忙說:“仁仔,趕快讓客人進包間呀!”
這時,高一仁才反應過來,原來,他的初戀真是要與自己老死不相往來了。
一個很潮的男孩摟着她的腰,他用他的熊貓眼狠狠地看了一眼高一仁,而且他顯露出鄙夷的不屑。顯然,他是感受到了高一仁看自己女朋友的眼光的輻射。他真想伸手打高一仁的頭,卻看到紅姐在看他,心裏不免有幾分收斂。
他倆走進包間後,紅姐扯了扯高一仁的衣服角,問:“你,你怎麼了你?”
高一仁強堆起笑臉說:“紅姐,我,我沒事,放心,我會把客人服務好的。”
紅姐走後,包間裏的潮男叫喊着要點東西,好似故意給高一仁看似的,那個女孩玩着手機,她是那麼的專注。
潮男說:“小子,你們這裏最貴的紅酒是甚麼?”
高一仁禮貌地說:“你好先生,是拉菲。”
潮男眯着眼睛說:“那就來一瓶吧!這樣的酒我家酒窖裏很多,只是來三哥這兒玩,還是消費他的吧!”
高一仁認真地記着,而且還情不自禁地斜眼掃描那個女孩。他在想,我的初戀麗人不會失憶吧!最起碼,一個交流眼神也要給一個吧!要不然,這樣的相遇自己簡直要無地自容了。
那個女孩看了一眼囂張的潮男說:“我給你說了,出來玩放低調些,你和一個窮服務生較甚麼勁呀!”
潮男拍了一下那個女孩的大腿說:“爲富不仁或許就該這樣吧!”
……
高一仁看到另一個男子強行給自己的初戀女友灌酒時,已經可是忍不住了,他打開門跑進去阻止。
高一仁這樣的舉動驚呆了潮男,他覺得這鳥人是不是找打啊!潮男瞬間站起掐住了高一仁的脖子說:“你一個小小的服務生敢隨便不敲門就闖進來,而且還破壞我們的娛樂。”
高一仁瞪着眼睛看着潮男,用自己的右手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潮男的手辦開,而且將潮男一個掃腿撂倒。
那兩個男子也撲上來與高一仁打鬥開來,也不是高一仁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撂倒在地上,他們抱着肚子哇哇叫。
女孩平靜地站起來看着打紅眼的高一仁說:“你爲甚麼無端端地打人?”
高一仁心疼地說:“你,你終於開口了?難道我們就一點情分都沒留下嗎?他們欺負你,好好的喝酒不行嗎?爲甚麼他那樣強行給你灌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呀?!”
女孩一臉狐疑地問道:“留甚麼情分啊?我們認識嗎?”
高一仁含情脈脈地看着女孩的眼睛,深情地說:“校園幾年的戀情就這樣不堪嗎?難道我們就這樣變成了陌生人?我已經原諒了你的不辭而別,可是你爲甚麼這樣絕情呢?”
女孩一聽到校園,這才覺得這個傻小子,把自己認成雙胞胎姐姐小櫻了。這個女孩叫小梨,她天生調皮,愛耍鬧小聰明,就像金庸先生筆下的趙敏一般,她靈機一動也就裝成了姐姐小櫻。
小梨微笑着說:“謝謝你的關心!他不是強行灌酒,而是喝酒的一種遊戲而已。”
高一仁突然覺得自己應該是做錯了,太過於魯莽。不分青紅皁白就闖進去了,等上任何人都得生氣。他趕忙說:“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這時,紅姐領着保安過來了,她趕忙問高一仁:“這是咋回事?”
高一仁尷尬而無地自容地說:“我,我以爲他們在咱們的場子裏欺負人。”
這時,潮男瞪着高一仁說:“你他媽的以爲甚麼呢?我們這樣的身份能幹出那樣的事嗎?小子你就等着,我放不過你。”
潮男是這個城市裏某位高官的兒子,是一個飛揚跋扈的官二代,外號人稱“小霸王”。當然,小櫻和小梨姐妹也是官二代。
……
小霸王他們揚長而去,紅姐看着他們的背影傻了眼,在想,真是飛揚跋扈酒囊飯袋。
紅姐又覺得這個小霸王真他媽的騷情,這些錢對於高一仁來說是大事情,而對於他來說連根汗毛都不是。
坐在18號包間沙發上的高一仁目光呆滯,心裏慌亂着。他雖然沒有喝過拉菲,他卻知道拉菲的價錢,這瓶拉菲的年份是82年,就在市面上得五萬左右,可是在娛樂會所裏至少得好幾萬哩,這可怎麼辦呀?
高一仁抓着自己的頭髮,突然想到要逃跑,一跑了之,三十六計跑爲上計。
可是,他又轉念一想,跑又能跑到哪裏?終究跑不出自己的心裏。看來高一仁是個重感情的人,尤其他對紅姐的感情,他說不上是男女之間互魅的衝動,可是他一直很感激紅姐的關照。
紅姐是個很神祕的女人,在娛樂會所除了三哥以外,她就是扛把子。而且在這個城市的道上也有一定的分量。如果今天是小霸王鬧事,估計他不會這樣輕而易舉地走出娛樂會所的大門。
這時,低頭沉思的高一仁感到一隻溫暖的手在撫着自己的頭。他抬頭看到紅姐在微笑,她說:“沒甚麼,姐出。”
高一仁一臉茫然地說:“紅姐,這可不能,這是我犯下的錯,怎麼能讓你承擔?”
紅姐又蹲下說:“姐比你賺得多,就當破財消災吧!”
高一仁無意中看到了紅姐的側漏,他在想,這個時候了你還這麼不懂事呀!
紅姐的身材格外的好,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曲線分明。她曾經做過模特,自從自己的男朋友被車撞死後,她再沒有談過男朋友。
人們肯定會想,這個白黑通喫的三哥應該是金屋藏嬌了紅姐。這下你們就不應該這樣按低俗套路想了,三哥其實也是個女人。紅姐和三哥都是模特起家,她們賺了點錢就開了這家娛樂會所。
三哥更神祕,在娛樂會所裏的工作人員誰都沒有見過她人真面目。這樣的神祕給工作人員一種無形的壓力,以及來這裏想鬧事的人一種潛在的震懾。
當高一仁來這裏上班時,紅姐就感到是不是自己的男朋友重生了。他們的個頭和容貌極其的相視,而且說話的語速都一模一樣。這就是爲甚麼紅姐特殊關照高一仁的原因,當然紅姐不會讓他知道這一切。
紅姐慢慢地瞭解到高一仁而且是個大學生,只不過他上的大學是三流的大學,在社會上找體面的工作很難。至於高一仁爲甚麼選擇當服務生,她也沒有細問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