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酒店。
許茗茗站在大廳,低頭看了眼手裏的房卡,媚眸中閃過一抹怒色,抬腳就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範建誠,你把芸芸害得那麼慘,今晚本小姐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到了頂層總統套房,許茗茗直接刷卡進門,出乎她的意料,房內竟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
不是說範建誠在這裏的嗎?
難不成消息有誤?
許茗茗疑惑間,主臥室的方向忽然傳來男人的怒吼聲,“姓周的……你居然給我下藥……”
姓周的?
難道說範建誠那隻種豬除了約她,還約了別人?
許茗茗揣着疑惑走向主臥,瞬間看到一個男人光果着身體呈大字形的躺在牀上。男人不停的扭動身體,畫面充滿極致的誘惑,讓人血脈噴張。
許茗茗驚愕地瞪圓眼睛,迅速轉過身。
雖說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民風比較開放,可她向來保守,實在是無法正面直視這麼火爆的畫面。
但想到自己此行是爲了給自家姐妹報仇,她還是不得不迴轉過身,抬步邁進臥室。
當看清男人的容顏時,她冷不防被驚豔了一把。
……
“許小姐一晚接多少客人?“
“甚麼?”
許茗茗莫名其妙地看着對面跟自己相親的男人——說起來,她挺憋屈的,她媽也不知道抽甚麼瘋非逼她來相親,結果遇上了這麼個奇葩。
“許小姐既然出來賣了,還裝甚麼矜持?”男人嘲諷地說着,將手中的平板轉向許茗茗。
許茗茗看了眼平板,瞬間傻眼,這是甚麼啊?
沒等她弄明白,她的胳膊突然被人一左一右架起來,身後不知甚麼時候出現了兩名身穿黑色西裝戴墨鏡的男子。
“你們是誰?要做甚麼?“
“BOSS要見你!”
其中一個男子說完,架着女主將她帶出咖啡廳。
……
“少爺,人帶來了。”
許茗茗後背被人用力推了一把,腳下一個趄趔差點沒摔趴在地上。待站穩身子抬頭,她看到寬敞明亮的客廳裏,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坐着一名年輕男人。
男人蓄着一頭黑色短髮,五官英挺俊美,彷彿藝術家精雕而成的藝術品。一身剪裁合宜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越發帥氣而神祕。男人手持着高腳杯,身子慵懶的陷在沙發,輕輕搖晃着杯中的紅色液體,眼神鋒銳如箭,看着都讓人忍不住發顫。
範建誠!
許茗茗瞪着眼睛,一臉驚詫。
……
許茗茗不知道池鋮嘴裏說的阿猛到底是甚麼東西,但看保鏢的表情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
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
爲了保命,許茗茗索性咬牙,低聲下氣的說,“池、池少爺,對不起,那晚我認錯了人了。要不這樣,我打了你幾巴掌讓你給打回來?”說完,她揚起臉,做好挨抽的準備。
聽她提及那晚的事,池鋮頓時覺得面子都被剝光,怒不可遏地對保鏢吼道:“你們聾了嗎?趕緊拖下去。”
許茗茗猛然睜開眼,瞪着池鋮冷峻的容顏,滿臉驚愕。
他甚麼意思?
她都主動認錯賠禮道歉了他還想怎麼樣?
弄死她嗎?
許茗茗心頭一凜,不顧一切的掙扎起來,“池少爺,你好歹也是雲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這麼欺負我這一個弱小女子,難道就不怕傳出去有損名聲嗎?”
“弱小女子?我看你昨晚氣勢兇悍得很。”
池鋮邁步逼進,修長的指尖輕挑起許茗茗的下顎,幽暗的冰眸子如鋒銳的利刃直逼她心底,讓身子她忍不住一顫。
“我……”
“拖下去!”
池鋮收回手,沒給許茗茗繼續說話的機會,一臉陰鷙地再次對保鏢們下令。
保鏢見他是真的動怒,不敢再耽擱,用力的拖拽許茗茗朝東邊房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