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騰國匯豐郡青州城外的一處荒山當中。炎炎烈日之下,趙凡正揮汗如雨一絲不苟練習着一種拳術。似乎是長時間在這種環境下練功,他的皮膚都被曬的黝黑。
但趙凡的目光中依舊透着不容置疑的堅毅之色,彷彿任何事情都法打斷他一樣。收拳出拳,每一個動作都能夠做到動作標準並且剛勁有力。
這已經是趙凡反覆練習這一個招式四個時辰之久。身體上的環節由開始的酸,到麻,再到後來的完全失去直覺,他的姿勢始終沒有改變過,身體依舊挺拔如山。
七年中,趙凡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颳風下雨,雷打不動,從沒有一天間斷過,其中的艱辛用簡單的言語無法表明。
“小凡,你這孩子怎麼還在練拳?快過來喫點東西。”
遠處走來了一位穿身粗布衣手提竹簍的中年婦人。這婦人雖然一臉的滄桑,但似乎也掩蓋不住她曾經的傾世容顏。看到趙凡修煉刻苦,婦人的臉上帶着欣慰的笑容。這婦人是趙凡的母親“蘇櫻雪”。
趙凡父親英年早逝,所以從小他就是由蘇櫻雪一人撫養長大。母子的生活一直清苦。靠蘇櫻雪紡布賺錢才能勉強維持家用。
宏騰國武道爲尊,真正武道強者不僅擁有通天徹底之神通,甚至可以撼動皇室威嚴。
趙凡從小嚮往武道巔峯,武道之心堅韌。在前幾天的天仁武堂外門弟子選拔當中,趙凡憑藉超出常人的堅強的意志以及紮實的基本功,艱難入選了天仁武堂的外門弟子。實現了他多年以來的一個願望。雖然考覈的成績是所有參加選拔之人最差的,但不論如何,加入天仁武堂就算是邁出了他武道生涯的第一步。
“母親,您怎麼來了?”
趙凡收拳幾步來到蘇櫻雪的跟前說道。在過幾日就是天仁武堂外門弟子考覈,考覈成績優秀的弟子將有機會進入內門。
這幾日,趙凡便瘋狂的修煉,爲接下來的考覈做準備,爭取能夠在這次考覈當中取得好成績。
“我不來你不是又要餓肚子了?”
蘇櫻雪用簡單的爲趙凡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那目光中浮現出無盡的關切。打開蓋子,竹簍裏面出現了幾個粗糧乾糧以及一盤清淡的小菜。
“還是母親最瞭解孩兒!”
……
天仁武堂屬於豐匯郡內頗有名氣的武道宗門天仁宗管轄的附屬勢力。
天仁武堂主要負責在青州城內爲天仁宗培養人才,壯大宗門勢力。
三日之後,趙凡單騎從家中返回天仁武堂。
二日上午,天仁武堂演武場內,人聲鼎沸,數千名天仁武堂外門弟子聚集於此。參加外門弟子考覈。也有少數的內門弟子前來觀看。
至於那些高高在上的核心弟子則一個都沒有出現在這裏。小小的外門弟子考覈,還不足以吸引他們的注意。
“吳昊!”
在演武場一側的高臺之上,一位身材幹瘦,頭髮花白的老者手持一本厚實的冊子高聲喝道。
這位老者就是負責主持本次外門弟子考覈的外門長老。
在老者的身後不遠處一排桌椅上還端坐其餘四位年紀偏大之人。這些人各個神采奕奕,身上氣息縹緲,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他們深邃的目光全部落在了演武場正中央的考覈臺上。觀察着考覈臺上正在進行考覈的幾十位天仁武堂外門弟子。
他們都是天仁武堂的內門長老,身份尊崇。到此就是爲了觀看這次武堂外門弟子的這次考覈。從中發掘天才選入內門好好培養。
那主持老者的聲音傳出立即有一位年齡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從衆多外門弟子的人羣當中走了出來,邁着矯健的步伐走上了考覈臺正中的一塊石碑前。
這石碑一人多高,表面散發着淡淡的黃色光暈。一看就知道絕非凡物。
那年輕人的雙眸緩緩閉上,將自己的一隻手緩緩的按在了石碑正面的一個凹槽當中。頓時凹槽內部光華大放,異常的奪目。
在石碑上方的虛空當中赫然浮現出了一個金燦燦的巨大“四”字。光華奪目,瞬間就吸引在在場衆人的眼球。
“好強!”
……
衆人嘲笑的聲音此起彼伏,其中聲音最大的竟然就是測試出四級武道天賦的那個“吳昊”!
這傢伙被幾個弟子簇擁在中間,本身則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一樣不加任何掩飾的高聲嘲笑着趙凡。
“廢物!果然是廢物!就他還好意思上臺,我都替他感到羞恥!”
吳昊目光戲謔的盯着趙凡的背影,高聲說道。那聲音囂張無比。吳昊的修爲是煉體境三重巔峯的境界,而且現在又被測試出有四級的武道天賦,已經成爲了天仁武堂當中外門弟子的當紅人物,怎麼會將趙凡放在眼中,在他的眼中稱趙凡一聲廢物都已經是高抬趙凡了。
“那廢物怎麼能跟吳師兄您比?吳師兄今日測出了四重的武道天賦,比較受到天仁武堂的重視,將來進入內門也是指日可待!”
說話之人名叫周凱,是吳昊各班小弟,平日裏沒少對吳昊阿諛奉承,如今見吳昊嘲諷趙凡,他也跳了出來,高抬吳昊的話語中還不忘侮辱趙凡一番。其餘幾人也都跟着起鬨,說的話無非都是在貶低趙凡,趁機拍吳昊的馬屁。吳昊一個可能即將成爲內門弟子之人,絕對是在場許多人想要結交的對象。
趙凡的面容更加的冰冷。他沒有開口反駁甚麼,這些人說他廢物說他無能,不配做天仁武堂中的弟子,他偏偏要在天仁武堂中修煉下去。
他堅信終有一日,這些侮辱他的人會知道自己說過的這些話會有多麼的愚蠢,而且時間並不會太過遙遠。
至於那個吳昊以及他身邊的那幾個人,趙凡也將他們記下了。趙凡保證讓這幾個人爲自己今天的行爲而付出代價。
短暫的停頓了些許,趙凡繼續向高臺方向走着。而此時,他身後人中的嘲笑聲音卻越來越大的起來。
趙凡眉頭緊皺,不做理會繼續前行。最後在主持老者的一聲呵斥之下,那些嘲笑的聲音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沒有了大聲喧譁,但三五成羣的低聲議論還是在所難免。他們議論的話題基本上都是針對趙凡。
趙凡同樣來到測試石碑前,還不等他將自己的手放入凹槽,人羣當中就又傳來了嘲笑聲音,那聲音的主人似乎連主持老者的話都不放在眼中。
“這廢物之前成績最差,想必武道天賦也一定是最差的!”
此話一出,人羣就是一陣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