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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羣老婦人手上的刑具沒有對單箐棠用。
而是用在了春雨的身上。
春雨不可置信看着那羣老婦人冷漠的臉龐,質問:“你們、你們幹甚麼?”
老婦人們折騰着手上的刑具,只道:“老奴們誓死效忠公主殿下,這廝賤婢不堪教化,該罰。”
單箐棠沒反應過來,便是春雨的聲聲嚎叫劃過了屋頂上空。
單箐棠捂着嘴,但鼻尖處的血腥味兒還是鑽進了她的脾胃。
她聽到那羣婦人字正腔圓的喊道。
“割了她的舌頭,看她以後還怎麼編排公主。”
“公主是爺的妻,甚麼安漣漪安旖旎的都是不堪入眼的賤坯子。”
“今日老奴們勢必要給公主討一個說法,縫了她下身,讓她日後沒法勾引人。”
“眼睛挖了,耳朵也沒必要留下,日後就讓她泡在罈子裏,看她還敢編排誰。”
單箐棠開口阻止,但婦人的力氣比她大太多了,她被摁壓着,無法動彈。
是以。
她已然明瞭,這個春雨不過是被當槍使了。
可春雨仍舊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