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秦墨寒你不能這麼對我!”
蘇傾城梨花帶淚的被扔在梨花木質牀上,衣服被撕成碎片,早已無法遮掩。
秦墨寒冷捏着她的下頜:“你我成親幾年,不讓我碰,現在竟然去煙花之地,你既然這麼想要作踐自己,我成全你!”
看着他欺身而來,她氣的直接全身發抖,一巴掌甩了過去。
他被打懵幾秒,眼眸裏翻滾着怒浪:“你敢打我?”
蘇傾城芊芊玉手指着門口:“滾!給我滾出我的房間!”
他陰冷道:“蘇傾城,記住你今天的話,你別後悔!”
等他走了之後,蘇傾城小聲抽泣起來。
……
“不可能!”
“那你是同意與我和離了?”
“也不可能,你知道我是不可能違背父親的遺願,蘇傾城這輩子哪怕死,你也只能是我秦墨寒的妻子。”
她看着他將暈倒的柳夢抱了出去,自嘲笑了一聲。
她堂堂淵國的公主,竟然淪落到如此的地步。
她悲涼抬頭,淚落入嘴中,鹹而又苦澀。
夜晚,她以爲他會陪着柳夢,便早早入睡,可是沒想到睡到半夜的時候,卻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影。
她下意識的想要尖叫,沒想到被對方捂住了嘴,壓住身體無法動彈。
……
次日,看到臉色蒼白的柳夢跪在地上,她略覺得有些好笑,更多的覺得諷刺。
今早醒來的時候,她記得他看到牀單上的紅色血跡,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沒過多久,柳夢便乖乖地跪在她的面前。
她端起茶抿了一口,牽動到肩膀上的傷口,她微微皺眉,昨晚秦墨寒咬的,夠狠。
她今天特意挑了一件最露骨的衣服穿在身上,爲的就是當着柳夢的面炫耀昨晚的痕跡。
柳夢氣咬牙忍着,嘴上卻低聲下四道:“姐姐,夢兒只是被聽信讒言被利用了,墨寒哥哥已經將那人給杖斃了。”
她倒沒想到柳夢先下手爲強,原本她想收集到證據,卻沒想到柳夢先斷自尾。
秦墨寒說她心腸歹毒,可是她覺得不及柳夢十分之一。
……